(九點四十三分)我象你們一樣有朋友,雖然我的朋友可能比較是長年老友。你們必須瞭解,我們以與你們十分不同的方式去體驗我們自己的實相。我們知覺到你們所謂的我們“前生”的自己,那些在各種不同的其他的存在中我們所採取的“人格”。
因為我們用心電感應,所以縱使是我們想要彼此隱瞞,也是很難的。我相信,你們一定覺得這似乎侵犯了隱私權,但我向你保證,即使是現在,你們的思想也是一無隱敝的,你的家人與朋友對它們都十分清楚,我再加一句,而且很不幸的,你的敵人對它們也一樣清楚。你們只是不知道這事實而已。
這並不表示我們每個人對別人來說都像一本翻開的書一目了然。剛好相反。有這麼一種叫精神的禮節、精神的風度的東西。我們對自己的思想比你們對你們自己的要明白得多。我們瞭解我們有選擇思想的自由,我們以辨識力和技巧來選擇它們。
(九點四十九分暫停)在其他的存在中,經過(嘗試錯誤法),使我們很清楚思想的威力。我們已發現沒有一個人能逃避心象或情感的巨大創造力。這並不表示我們不是隨興而發的,或我們必須在一個與另一個思想間慎重考慮,憂慮其一可能是負面的或毀滅性的。以你們的話來說,我們已超越過那些了。
不過,我們的心理結構的確表示我們能以比你們所熟知的多得多的方式來溝通。例如,假設你遇見一個你久已忘懷的童年友人,現在你們也許沒多少共同點,但你們可以以教師與同學為題愉快地談一個下午,而建立某種的融洽的關係。
因此,當我“遇見”另一人,我可能可以以某一特定的前世生活的經驗為基礎,與他相處甚歡,即使在我的“現在”我們少有共同點。例如,我們可能在十四世紀做為完全不同的人而彼此相識,藉討論那些經驗我們可能溝通得非常好,正如同你與你假設的童年朋友藉回憶你們的過去而建立融洽的關係一樣。
不過,我們會很明白我們是我們自己-----我們是多次元的“人”,在我們存在的某一層面共用多少是共同的環境。你將來會明白,這是個只適用於目前的相當簡單的比喻,因為過去、現在與未來並非真是以那種情形存在的。
但是,我們的經驗並不包括你們所熟悉的時間分隔。我們有比你們多得多的朋友和同事,只因我們對現在暫稱為“過去”轉世中的各種聯繫是有知覺的。
(十點)因此,我們手頭可以說當然擁有更多的知識。在你們來說,你們所能提及的任何一個時代,我們中都有某些人是由那兒來的。而在我們的記憶中帶著在那特定的一生中所獲得的不可磨滅的經驗。
我們不覺得有隱藏我們的情感或思想的必要,因為到現在我們全都認清了所有的意識與實相彼此合作的本質,以及我們在其中的角色。我們是精神昴揚的精靈,還能是別樣的嗎?
(“我猜不能。“)
只因為我們能十足指揮我們的精力,它並沒被轉移到衝突上去。我們並沒有浪費它,而是為那些獨特與個人性的目的去運用它,那是我們“心理經驗“的基本部分。
且說,每個全我或多次元人格,都有它自己的目的、使命與創造性的努力,那是它自己最初而基本的部分,而且那也決定了那些使它永恆不朽並永遠尋求的品質。我們終於能自由地在那些方向運用我們的精力了。我們面對許多十分艱巨的挑戰,而我們了悟不僅是我們的目的本身很重要,並且在我們努力去追求它時,所發展的意外旁枝也很重要。在為我們的目的而工作時,我們體認到我們正在為別人劈荊斬棘地做開路先鋒。
我們也懷疑----至少我是,這些目的的其本身將有我們從沒悟到的意外結果、可驚的後果,而它們只會導向新的途徑。體認到這個使我們能保持一點幽默感。
(十點十一分)當一個人生生死死了許多次,每死一次都期待著完全的滅絕,當他隨之發現,存在仍然在繼續的時候,那麼就有了一種“神聖的喜劇“的感覺。(譯注:此處套用但丁《神曲》原名,語意雙關而幽默。)
我們開始學到“遊戲“的創造性喜悅。例如,我相信所有的創造與意識是誕生於遊戲的特性而非工作的我,誕生於加快了的直覺的自發性中,在我自己所有的存在中,及我所知的別人的經驗中這都是不變的常態。
例如,我與你們的次元溝通,並不是靠我要到你們的實相層面的意志,而是靠想像我自己到那兒。如果我以前就知我現在所知,則我所有的死亡都成了探險。在一方面來說,你們把人生看得太認真,但在另一方面,你們看“遊戲性的生存”卻不夠認真。
我們享有一種極為隨興自然的遊戲感。但我假設你會稱之為負責的遊戲。它確實是有創造性的遊戲。例如,我們拿我們意識的機動性來玩,看看一個人能把它送出去多遠。我們經常對我們自己意識的產物及對我們能躍過的實相次元感到驚奇。可能看起來我們在這種遊戲中無益地運用我們的意識,但由另一方面來看,我們所造的通路仍繼續存在,可供別人利用。我們用精神性的路標給任何來者留下資訊。
(十點二十五分。珍輕易地脫離了出神狀態。她以一般的聲調平順地傳達資料,沒有長的中斷。但她很驚奇地發現已經過了一小時。就她記憶所及,當她講話時,她沒有意象或幻象。十點三十五分以較慢的步調繼續。)
因此我們可以是精神昂揚的,但卻都會用並且瞭解遊戲的創造性用法,不但是達到目標與目的的一個方法,而且其本身就是一種驚人的、創造性的努力。
且說,在我當教師的工作中,我神遊到許多存在次元,就好象一個巡迴講學的教授可以在不同的州或國家裡發表演講一樣。不過,其相似點大致止於此,因為在我開始工作前,我必須建立一個初步的心理結構,並且要先學著認識我的學生,才能開始教學。
(現在珍的傳述慢了不少)
對我學生在其中運作的那特殊的實相系統,對他的思想體系,對有意義的象徵,我都必須有一個透徹的認識。我必須準確地測定學生的人格穩定性。那人格的需要不能被忽略而必須加以考慮。
當學生在持續進展時,必須受到鼓勵,但不得過分。我的教材必須以一種學生在瞭解實相的情況時所能明白的方式提出,尤其是在早期。即使在嚴肅的學習能開始之前,也必須非常小心的顧慮到此人格的所有層面都多少以不變的速度發展。
在最開始時通常我會提出資料而不露任何我在場的跡象,看起來象個令人驚愕的啟示。因為不論我多小心的提出那資料,它仍然註定了會改變學生過去的觀念,那本來是學生人格很堅固的一部分。不管我說的是什麼,但學生自然會被推入心理與心靈的行為與經驗,那在他有意識的層面看來似乎十分的陌生。
(在十點五十一分停頓。)
按照我學生所生存的系統的不同,有不同的問題。舉例來說,在你們的系統,並且就我透過她寫這本書的女士而言,早在我們的課開始以前,我這方面就已做了最初的接觸。
她對最初的會面從無有意識的知覺,她只感受到突如其來的新想法,而既然她是個詩人,這些想法象詩意的靈感那樣出現。在幾年前的一次作家會議,她涉入了一種情況,那種情況很可能在她準備好之前,就導致了她靈異的發展,那時那些與會人士的心理氣候觸發了那種情況,而在她不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之前珍就進入了出神狀態。
(在十一點一分停頓了很久。一九五七年,在珍賣出了她最先的短篇小說後,她受邀參加在賓州密爾費的一個科幻作家會議。我因自己的工作而沒能同去,因此珍與西莉兒·康伯勒斯(現已去世)一同參加那會議,她是個朋友,一個有名的作家,住在靠近我們家的賓州賽爾城。
(在某夜的一次討論會中,珍進入了出神狀態。由於此事---一直到多年以後,我們才知那是出神狀態,發展出一個作家小組,他們稱自己為五人組,珍為其中一員。五人組的會員間以輪轉方式交換長而複雜的書信,組中其他四人當時比珍要有名得多。)
我在她小時候就知道她有心靈的異稟,但必要的洞察力是透過詩而得到的,直到此人獲得了在我們這個個案中所需的必要背景。因此,當我獲悉剛才提到的事件,就留意使之結束而不讓她再繼續下去。
可是,那卻不是一次意外的演出。比喻來說,這人在並不自知的情況下,決定試試她的羽翼。因此,我工作的一部分,就是從她幼年的時候就開始設法訓練她----所有這些是為由我們的課而開始的嚴肅工作做個初步準備。
這是我在許多存在層面正常活動的一部分。因為人格結構的不同,我的工作也是非常變化多端的。雖然在我工作的好些系統中有某些基本的相似點,但在某些次元我不能做老師,只因他們對經驗的基本要領對我的天性來說是陌生的,而他們的學習過程也在我的經驗之外。
你可以休息。
(十一點九分。珍的出神狀態很好。“我絲毫不知說的是什麼。”她的步調已增快了一點。在十一點二十分繼續)
在下一節中我們再繼續我們的書。
(賽斯為一位新寡的婦人做了幾段口述,她曾要求一節賽斯課。)
現在我祝你們晚安。
(“賽斯晚安。”)
我衷心的祝福---如果你不必筆錄,我會跟你談得久一點。
(“謝謝”。十一點三十分結束。)
第519節
1970年3月23日星期一晚9:10
晚安。
(賽斯晚安。)
且說你們對空間的概念是大謬不然的。在我與你們的活動範圍接觸時,我並不象某種精神超人,飛過金光燦爛的天空而進入你們的物質領域。
在以後的章節中我會再談這點,但以一種很真實的方式來說,你們所感知的空間根本不存在。對空間的錯覺不但是由你們自己的肉體感知機構所引起,而且是由你們所接受的精神模式_在你們的系統內,意識進化到某一階段時所採納的模式----所引起。
(九點十六分。和上一節一樣,我將不時指出時間,以顯示賽斯傳遞資料的速度。)
當你到達或出現于肉身生活時,你的心智非但不是一張空白的紙,等著經驗在上面書寫長卷,而且你已裝備有遠超過任何電腦的記憶庫。你以已經具備的技巧與能力面對在這星球上的第一天,雖然它們可用可不用;而且它們不僅是你所認為的遺傳的結果。
你可以將你的靈魂或存有想成----雖只短暫的而且只為這個比喻----有意識且活生生的、受神感召的電腦,它設計它自身的存在及生生世世的生活程式。但這電腦賦有如此高的創造力,它所設計的每個不同的人格都躍入意識及生命,又從而創造了也許電腦本身從未夢想到的實相。
(九點二十五分)但是,每一個這種人格對它將在其中運作的實相都帶有預先建立的概念,它心理上的配備是特為適合這種非常專門化的環境而裁剪的。它有充分的自由,但它必須在它被計畫好的“存在範疇”中運作。可是,在人格最秘密的隱敝處,藏著位於電腦內的整個經過濃縮的知識。我必須強調,我並不是說靈魂或存有是一部電腦,只是請你由這種方式來看看這事,以便弄清楚幾點。
每個人格不但天生具有在它的環境中----以你們來說就是在物質實相中----獲得新的存在方式的能力,而且能創造性地增益它自己意識的那種品質,而在如此做時就穿透了這專門化的系統,突破了它所知的實相的障礙。
(九點三十分)且說,所有這些都有其目的,以後將會討論。但是我在此提及這整個主題,乃是因為我要你們明白,你們的環境並不如你們所想像的那麼“真”。那麼,當你出生時,你已“被制約”以某個特定的方式去知覺實相,並且在一個很有限卻非常強烈的範圍內來詮釋經驗。
在能清楚地給你們關於我的環境,或我在其中運作的那些其他實相系統的一個概念之前,我必須解釋此點。舉例來說,在你們和我的環境之間並沒有空間,沒有實質的界限分隔我們。老實說,你們透過肉體感官或科學儀器所見,或由演繹得來的對實相的概念,與事實很少有相似處----而這些事實是很難解釋的。
(九點三十四分。賽斯—珍為了強調而向前傾,還打著手勢,眼睛黑而大睜。)
你們的行星系統同時存在於時間與空間裡。你們經肉眼或儀器所感知的宇宙,看似由距你們遠近不等的銀河、星星及行星組成。然而,基本上,這是一個幻象。你們的感官和你做為物質性生物的存在本身都設計好你如此感知宇宙。你所知的宇宙,是當事件侵入你的三次元實相時,你對它的詮釋。那些事件是精神性的。這並不意味好比說,你不能旅行到在那物質宇宙裡的其他的行星去,就象它不指你不能用桌子來擺書、眼鏡或橘子(如我們的咖啡桌上現有的),雖然桌子本身並沒有固態的特性。
(九點四十二分。在一個快速的開始後,現在珍的速度慢下來不少。)
當我進入你們的系統,我由一連串精神與心靈的事件中經過。你們會將這些事件“詮釋”為空間與時間,而我時常也需用這些術語,因為我必須用你們的而非我自己的語言。
基本假設是我所說的那些對實相的預設觀念_你們在這些協議上建立你們生存的概念。舉例來說,空間與時間就是基本假設每一個實相系統有它自己的這樣一套協議。當我在你們的系統內通訊的時候,我必須應用和瞭解這系統所根據的基本假設。做為一個老師,去瞭解與應用這些是我的工作,而我曾在許多這種系統中生存過,做為我的“基本訓練”的一部分:雖然你們可能那樣稱呼它,我的同事和我卻給它不同的名字。
你可以休息一下。
(九點五十二分。珍幾乎立即脫離出神狀態,“我覺得好象那個電視秀上的一個人。”她說,指今晚我們剛才看到的一個受歡迎的科幻節目。她試著形容在賽斯開始講話前的一刹那她的一個意象,又說實在無法訴諸語言:“我看見…一大片象星星樣的東西。一個概念從我們這裡對著它投射出去,因之它似乎要爆炸了。但概念其實就在這裡。她說,向她放在下巴下方合成杯狀的雙手點點頭。
(在休息時珍由賽斯處得到一個雖短而清楚的資訊:我們應當把我們的床轉回向北,而不是現在這樣朝西。
(在十點二分重新以較慢的步調開始。)
存有或靈魂的本質具有遠比你們的宗教所賦予它的多得多的創造性和複雜性。靈魂應用無數的感知方法,並且還有許多其他類的意識聽其指揮。你們對靈魂的概念真的是受了你們三次元觀念的限制。靈魂能夠改變它意識的焦點,它用意識就好象你用你頭上的眼睛。現在在我的存在層面,我就是知道我並非我的意識這個事實。雖然這個事實好象很奇怪。我的意識是我可用的一項屬性,這點適用於本書的每一位讀者,縱使你們可能不知道這件事。那麼靈魂或存有是比意識要多的。
因此,當我進入你們的環境時,我將我的意識轉到你們的方向。在某一方面說,我把我是什麼轉譯為你們多少能瞭解的事件。以一遠較有限的方式,任何一個藝術家,當他將他是什麼,或其一部分轉譯為一張畫時,也在做同樣的事。這裡,至少有一個發人深省的比喻。
當我進入你們的系統時,我侵入三次元的實相,而你必須根據你們自己的基本假設來詮釋所發生之事。現在不論你們知覺與否,你們每個人在夢境也都侵入其他的實相系統,而你們正常的有意識的自身並沒完全參與。在主觀經驗中,你將物質性存在留在後面,而有時候在夢中你懷著強烈的目的與富創造的有效性來行動,雖然在你醒來那一刹那,就遺忘了那夢。
當你想到你存在的目的時,你是以日常清醒時的生活來想的,但在這些其他的夢的次元裡,你也在為你的目的工作,而那時,你與你自己存有的其他部分在溝通,努力做一些與你在醒時所做的一樣有意義的工作。
(十點十七分。)因此,當我與你的實相接觸時,就好象是我進入了你的一個夢裡,當我經由珍·羅伯茲來口述這書的時候,我知覺到我自己,卻也知覺在我自己環境裡的我:因為我只送了我自己的一部分到此,就如在你寫信給一個朋友時,也許送出了你的一部分的意識,卻仍知覺到你坐在裡面的房間一樣。當我口述時,我的意識的一部分現在是這出了神的女人之內,所以我比你在信中送出的多得多,但這比喻是夠接近的。
如我先前提到過的,我的環境不是一個你們所謂剛死的人所在的環境,但以後我會描寫在那種情況下你會碰到什麼情形。你們與我環境的一個很大的不同,在於你必須把精神活動具體化為物質。我們卻瞭解精神活動的實相,體認它們燦爛的確實性。我們接受它們的本來面目,因此我們不再需要先將它們具體化,再以如此僵化的方式來詮釋它們。
我以前很鍾愛你們的地球。現在我能把我意識的焦點對著它,而如果我願意的話,也能象你們一樣地親身經歷它;但我也能以許多方式去感知它,那是你們在這輩子辦不到的。
且說,有些讀者將立刻直觀性地領悟我在說什麼,因為你們早已懷疑,你們是透過雖然色彩豐富但極度扭曲的轉形鏡頭來看經驗。也請別忘了,如果廣義地說物質實相是個幻象,它是個由更大的實相所引起的幻象。這幻象自身有其目的和意義。
你可以休息。
(十點三十一分。珍又很快地脫離出神狀態,不過她記不起任何的資料。
(並不一定想今晚就得到回答,我問了一個珍如果為此書寫序時也許會想到的問題:她能不能在一個月內每晚為賽斯口述而完成此書,或她需要某種分量的日常生活經驗,也許要經過好幾個月,才能讓書傳過來?
(在十點四十分以同樣緩慢的步調繼續。)
也許這樣說好些:物質的實相是實相所採取的一種形式。不過,在你們的系統,你們把焦點非常強烈地對準在一個相當小的經驗面上。
我們能自由地旅遊過數目不等的這種實相,而我們目前的經驗包括了在這每個實相中所做的工作,我無意貶低你們現在的人格或肉體存在的重要性。剛好相反。
三次元的經驗是一個無價的訓練場所。你所知的你的人格連同它的記憶,的確會長存,但它只是你全部本體的一部分,就象你這一生的童年是你目前人格極為重要的一部分,雖然你現在早超過一個小孩多多了。
你將斷續成長發展,也將漸知其他的環境,正如當你離開了你童年的家時一樣。但環境不是客觀之物和獨立存在於你之外的物體的聚合。相反的,你們造成它們,而它們在的就是你們自己的延伸:由你們的意識延伸向外的精神活動的具體化。
我會告訴你,你究竟如何地造成你的環境。我按照同樣的法則造成我自己的,雖然你結果造成實質物體而我卻不然。
現在我等下一節再就此點繼續寫書。
(“好的。”)
(十點五十六分暫停。)現在回答你的問題:這書可以每夜接著寫,或以我們現在的方法也行。總是留有一些餘地給自發性及意外之事,因此你們經驗中的任何事都可以拿來做例子,或做個引子,匯出一個我本就有意的討論。
我只是建議魯柏試試把床移位一星期,再看他以為如何。
(“好吧。”我們的睡房很小,不容易把床放成南北向;此外,那樣珍就不能由唯一的窗子看出去了。我們並沒照賽斯的建議把床轉向。)
我衷心祝福你倆,晚安。
(“晚安賽斯,謝謝你。” )
十一點,“我有些怪怪的感覺,”當珍脫離了出神的狀態時說,“我覺得似乎自賽斯開始口述此書以來並沒多少時間過去。但主觀地我卻覺得到此為止書裡已有一大堆的資料了---可以說我是在表達一種累積的或豐富的經驗。也許我在找某種瘋狂的措辭,象濃縮的豐富…”
(珍於是用了一個圖書館的比喻,卻沒有暗示她是“由某處的一個圖書館”得到資料。)
第520節
1970年3月25日星期三晚9:09
(就我們所知,賽斯今晚會繼續口述第三章。在開始前的一、兩分鐘,珍告訴我她由賽斯那兒得到了一絲靈感——幾個句子。她說:“然後我就準備等課開始了。但我仍無法告訴你,我到底是怎麼做的。”)
晚安。
(賽斯晚安。)
回到我們的書。
(間或停頓。)你們的科學家終於學到了哲學家世代以來已知的事----既“心能”影響“物。”他們仍需發現心創造及形成物這個事實。
現在,以實質上說,你最初切身的環境就是你的身體。它不是象你被囚禁其中的某種人體解剖模型,存在於你之外象個殼子。你身體的美或醜,健康或殘障,敏捷或遲緩,並不是在你出生時就無所選擇地強加給了你。相反的,你的體型,你具備的個人環境,是你自己的思想、情感與詮釋的物質具體化。
非常確實地,“內我”神奇地把思想與情感轉變為物質的對等物,因而形成了肉體。是你在栽培肉體,它的情形十足反映出在任何時候的你的主觀情況。你用原子和分子建造你的肉體,將基本的元素造成一個你稱為你自己的形體。
你直覺地知道你形成自己的形象,而且你獨立於它之外,但你卻不知道,借著把你的思想與情感推進成為物質----突破進入三次元的生活----你創造了你更大的環境及你所知的物質世界。因此,內我獨自又集體地放出它的心靈能量,形成觸鬚而合生為形體。
(九點二十三分)每一情感與思想有它自己的電磁性實相,完全的獨一無二。它天生就可以按照你想包括的種種不同強度,與某些其他的情感與思想結合,以某種方式來說,三次元物體的形成方式有點象你在電視螢幕上所見景象的形成方式,但兩者間有一個很大的不同。而如果你沒調准到那特定頻率,你將完全看不見那物體。
(珍身為賽斯,為了強調,在說話時身向前傾。今晚她的傳遞略有不同,我想她是對我們自己的環境反應。聲音似乎由我們上方與下方傳來。珍曾說一句話,然後比平時要中斷得久些,因此她慣常的節拍有點變了。)
你們每個人都無意識地扮演著“變壓器”的角色,自動地把非常複雜精密的電磁單位轉變成實物。你們正在“物質密集的系統”的中央,被較弱的地區所環繞,在那些區域裡你可稱為“假物質”的東西仍繼續存在。每一思想與情感自發地以單一複雜的電磁單位存在----附帶地說,這尚未被你們的科學家所感知。
(九點二十七分。)一個思想或情感的電磁強度決定要具體化的物質形象的力量與永久性。在我自己的資料中,我詳細地解釋此點。此地,我只要你們瞭解你們所知的世界是一個內在實相的反應。
基本上你們是由與椅子、石頭、生菜、小鳥同樣的原料所造成的。在一個龐大的合作性努力裡,所有的意識合力造成你們所知覺的形相。現在,因為這點為我們所知,我們乃能隨意改變我們的環境與我們的物質形相而不會造成混亂,因為我們知覺其背後的實情。
我們也體認到形相之永久性是個幻覺,既然所有的意識必然是在一種變化的狀況。在你們來說,我們可以同時在幾個地方,因為我們了悟意識的真正機動性。且說不論何時,當你帶著感情想到另一個人時,你就送出了一個你的對等物,其強度在物質之下,但卻是一個明確的形相。這形相由你自己的意識向外投射,完全避過了你的自我的注意。當我帶感情的想到某人,我也在做同樣的事,只除了我的意識的一部分是在那形象之內,而且能與人溝通。
你可以休息。
(九點三十七分。珍很快地脫離出神狀況。屋中的噪音仍繼續著。剛才在她傳遞時曾受到干擾,我的筆記也受到干擾。儘管如此,她仍很驚奇居然已快過了半小時。
(然而,在九點五十六分她坐著等待回到出神狀態時,珍說:“不是今晚我太累,就是這房子讓我受不了,但現在較難開始…”在九點五十八分繼續。)
環境主要是意識的精神性創造,向外推而成為許多形式。例如,我有一個我偏愛的十四世紀的書房,我對它非常滿意。以你們的實質條件來說,它不存在,而我十分明白它是我的精神產品。我卻很享受它,而我常常採取一個具體形相以便坐在桌旁,而由窗子看外面的鄉間景色。
現在當你坐在你的起居室裡,你也在做同樣的事,但你卻不明白你在做什麼;目前你多少受到限制。當我與我的同事們相會,我們常把彼此的思想轉譯為不同的形狀或形相,只為了純粹喜歡這樣做。我們有你們所謂的一種遊戲,它需要一些專門技術,在那遊戲裡,我們看我們叧一個能把某一思想轉譯為最多的形相,而以之自娛。
有如此精微的特質、如此不同層次的情感在影響所有思想的本質,以致於沒有一個思想是完全相同的----順帶地說,在你們系統內的實物也沒有一個是另一個完全相同的副本。組成它----任何物體----的原子和分子有它們自己的本質,從而濡染並修飾了它們所形成的任何形象。
在你感知任何實物時,你接受、感知並集中在其持續性與相似性上,以非常重要的方式,你對某個現實場中的不同點予以封殺與忽略。因此,你有高度的分別心,你接受某些特質,而忽略另一些。例如,你的身體不僅是七年就完全改變一次,它們更隨著每次呼吸而不斷地改變。
(十點十二分。)
在肉體內,原子與分子不斷在死亡與更新。荷爾蒙則在一種不斷運動與改變的狀況。皮膚與細胞的電磁屬性繼續不斷地跳躍與變更,甚至自己逆轉。在一瞬間組成你身體的物質與這一刹那形成你身體的東西在很重要的方面有所不同。
你對你身體仿佛的永恆性很注意,如果你以同樣執著的態度去感知你體內的經常不斷的改變,那麼你會驚異你以前怎麼會認為身體是一個或多或少恒常不變的,有內聚力的存有。即使在主觀方面,你也的確製造了一個比較穩定、比較永恆的有意識的自己的概念,並貫注其上。你強調那些從你“過去的”經驗回想到的概念、思想與態度,當作是你自己的,而全盤忽略那些一度是“特有的”而現已消失的那些----也忽略你不能抓住思想這個事實。以你們來說,前一刻的思想已消逝無蹤。
你們試想維持一個經常的、較為永久的實質而主觀的自己,以便維持一個相當不變而較為永久的環境。因此你們永遠處在忽略這種改變的地位。那些你們拒絕承認的事,就恰能使你對實相的真實本質、個人的主觀性和仿佛環境繞著你們的物質環境有一個深得多的瞭解。
(十點二十三分。以上的段落講得快得多。)
當一個思想離開了你的意識心後,它怎麼樣了?它並不就這樣消失。你可以學會跟蹤它,但你通常很怕把你注意力的焦點由三次元的存在移開。因此,思想看起來像是消失了。同時你的主觀性仿佛必具有一種神秘而不可知的特質,甚至你的精神生命也有一種隱伏的墜落點,一個主觀的懸崖,思想與記憶由它上面翻墜而消失入空無。因此為了保護你自己,保護你的主觀性不至流逝,在你假設的危險地點,你矗立各種不同的心理障礙。你明白,反之,只要你體認到,除了你主要與之認同的方向外,你自己的實相還在另一個方向繼續,你便可以跟蹤那些思想和情感,因為這些已離開你意識心的思想與情感會引領你進入其他的環境。
(十點二十九分。)思想似乎經過這些主觀的開口而消失,事實上,這些開口好象心靈的迴旋面,連接你所知的自己與經驗的其他宇宙----在那些實相中象徵活了起來,而思想的潛能也沒有被否認。
在你們的夢境,這些其他的實相與你自己的實相間有所溝通,兩者間有經常不斷的相互作用。如果有任何一個點,在那兒你自己的意識似乎閃避你或逃離你,或如有任何一個點,在那兒你的意識似乎完結了,那麼這些就是你自己建立起心理與心靈障礙的地點,而這就恰是那些你們應當探究的區域。否則你覺得好象你的意識是關閉在你的頭顱之內,不能動而且受限制,而每一個遺失的思想或忘掉的記憶至少象徵一次小的死亡,而那並不是事實。
我建議你們休息。
(十點三十六分。這次珍的出神狀態較深;她沒被任何噪音所擾,在十點五十二分繼續。)
現在:今晚的口述到此結束。
(現在賽斯簡短地討論了一下珍在昨天下午所經歷的一些“出體”事件。)
那麼,我就結束此節,並且給你倆最衷心的祝福;我還想提醒魯柏我對他的床的建議。
現在晚安。
(“賽斯晚安”。)
(十一點五分。見第五一九節,賽斯在其中建議珍試著把我們的床轉為南北向。我們仍未照做。
(珍仍閱讀賽斯為他的書所給的資料。我可以感到她對這些資料的擔心已減退了許多,但同時她對它的興趣仍然與從前一樣地熱烈。)
~ 靈魂永生_ 第3章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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