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4日 星期四

靈魂永生讀書會_第1章 我沒有肉身,但我卻在寫這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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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121 星期三 910

    在開始這筆記前,讓我提及當珍在出神狀態為賽斯說話時,她有些明顯的改變。通常珍以驚人的速度出入出神狀態。除了相當短的片段外,她的雙眼在課中並不閉上,有時眯成一條縫,半開,有時大睜,而且眼珠顏色比平時幽深很多。她多半坐在她的甘西迪搖椅裡上課,但偶爾也站起來走動。在出神狀態中她吸煙,也喝一點葡萄酒、啤酒或咖啡。有時當她的出神狀態非常深時,她說她要費幾分鐘才真正脫離出來。在賽斯課後,不管多晚,她差不多總是與我一同吃飯。

她在出神狀態裡說話的調子,音量與快慢可以差不多像是談天時一樣,但其中有很大的變化尺度,通常是比她(自己的)聲音深沉有力。偶爾她的賽斯之聲的確很是響亮、有力得多且帶著明確的男性泛音,在其後有明確的、巨大的能量。不過我們大多數的課是相當安靜的。賽斯說話帶有一種難以確指的口音。曾被指為俄國、愛爾蘭、德國、義大利、甚至法國的腔調。有一回賽斯幽默地說,他說話的方式事實上是由累世生活的四海為家的背景得來的。珍和我認為他的口音只是他個人的,而按照聽眾各自的種族和感情背景,它激起各人不同的反應。

當珍在出神狀態時,她還一直表現出兩種效果。其一是她的樣子比較剛硬,另一是她臉部肌肉重組而顯出一種繃緊的樣子,我想那是由於一股能量或意識的注入。有時候這種效果十分突出,而我能很容易地感受到賽斯的直接在場。

我想珍在課中的這種改變,是由於她創造性地接受了我們稱之為賽斯的一個存有,一個原素的一部份,同時也是由於她將之視為男性時,她認為它該有的樣子。她轉變成賽斯的方式很具有原創性,觀看並參與其轉變很是有趣。不論程度如何,賽斯是突出而親切的在場。我是在傾聽另一個人,並與之交談。

在課開始前,珍說她感覺相當的緊張:她想賽斯今晚會開始他自己的書。在這些課裡她感到緊張是相當不尋常的。我一再叫她放心,叫她忘了這事,讓這本書按它自己的方式出來就成了。

現在,約瑟,我向你道晚安。

賽斯晚安!

我們的朋友魯柏的確感到怯場,這多少是可以理解的,因此我容忍他。

然而,讓我們開始第一章。(微笑:)魯柏喜歡的話可以寫篇序。(停頓)

現在,你們聽說過代人打獵的鬼嗎?我可是名副其實的這樣的鬼,雖然我不贊同這個名詞。你們通常確實是看不見我的形體。我也不喜歡幽靈這字,但是如果你們對那字的定義是指一個沒有肉體的,那麼我必須同意那個描述適用於我。

我對一群看不見的觀眾講話。但是,我知道我的讀者是存在的,因此之故,現在我要求他們每個人也給我同樣的特權。

我寫這本書是由一位女性的贊助,我已變得十分喜歡她了。對別人來說,我之稱她為魯柏似乎是很怪,但事實是,我在別的時間與地點就已認識有別的名字的她。她曾經做過男人也做過女人,而那個曾經活過這些分別的人生的整個本體,可以用魯柏這個名字來稱呼。

不過,名字是不重要的。我的名字是賽斯。名字只是稱謂、象徵而已;但既然你們必須用,我也就用了。我由魯柏的合作寫這本書,他替我說話。在這一生魯柏取名為珍,她的先生羅伯·柏茲寫下珍所說的,我叫他約瑟。

我的讀者可能假定他們自己是有形的生物,被肉身所束縛,囚禁於骨、肉和皮囊裡。如果你們相信你們的存在要靠這肉體的形象,那你們就感到有滅絕的危險,因為凡肉體的形式都無法長存,而不論在年輕時多麼美的身體,到老年都無法保有同樣的精力和魅力。如果你認同於你自己的年少、美貌、聰明或成就,那麼你便會因這些屬性必然會消失而時常耿耿於懷。

我寫這本書以對你們保證事情並非如此。基本上說,你們並不比我更是一個有肉身的人,而我曾穿過又丟棄過那麼多個肉身,我連說都懶得說。不存在的不能寫書。我並不需依賴肉體形象,而你們也一樣。

意識創造形相,而非其反面。並非所有的人格都有實體。只因為你們這麼忙著關心日常事務,以致沒了悟到,有一部分的你知道它自己的能力是遠超過尋常的自己所表現出來的。

你們每一個都曾有過其他的存在,雖然你們沒有明白意識到,但這知識是在你們內的。我希望這書會幫我的每一個讀者釋出在他內在的那極為直覺性的自己,並把對你最有用的任何個別的洞見帶到你意識的面前。

按你們的時間來說,我是在一九七0年的一月底開始這本書。魯柏是個纖細、黑髮、敏捷的女子,她坐在搖椅裡替我說這些話。

我的意識在魯柏的身體內焦距對得相當好。今晚很冷。這是我們頭一次在出神狀態寫一本完整的書,而魯柏在課前有些神經緊張。這件事並不只是讓這女人替我建立了一個我所謂的心理橋樑

我透過魯柏說話和講電話是不一樣的。反之,我們雙方都有一個心理的延伸和特性的投射,而我利用這個來溝通。以後我會解釋這心理的架構是如何創造與維護的,因為它就象一條路一樣,一定要保持乾淨而沒有殘礫。讀這本書的時候,如果你問自己是誰,比問我是誰要好得多,因為除非你瞭解人格的本質及意識的特性,否則你就不能瞭解我是什麼。

如果你堅信你的意識是鎖在你頭顱內的某處而無力逃逸,如果你覺得你的意識只在你身體的界限內,那麼你便是太小看自己了,而且你會以為我只是一個幻覺。我不比你更是一個幻覺,這句話中自有深意。

我可以老實跟你們每個讀者說(微笑):我比你老,至少以你們認為的年齡來說。

因此,如果一個作者能靠年齡來取得權威性資格的話,那我應當得一個獎章。我是一個能量的人格精髓,不再貫注於物質裡了,正因如此,我能知覺你們許多人似已忘懷的一些真理。

我希望提醒你們這些真理。我不是對你認為是你自己的那一部分講話。即使你在讀這本書時,也是你的那一部分在讀它。

我對那些信神與不信神的人講話,對那些相信科學會找到有關實相性質的所有答案,或不相信的人講話。我希望給你們線索,使你們能夠前所未有地親自研究實相的性質。

有幾樣事我要讓你們瞭解。你們並沒有被困在時間裡,象一隻封於瓶內的蒼蠅,翅膀因而無所施展。你們不能靠肉體的感官來給你實相的真實畫面。五官是可愛的大騙子,說了一個這麼天花亂墜的故事,以致你們對它確信無疑。你們有時在作夢時比在醒時更聰明、更有創造力,並且知識也豐富得多。

現在這些聲明在你們看來可能極為可疑,但當我們講完這本書以後,我希望你們會明白它們只是對事實的直陳而已。

我將告訴你們的,世代以來都有人講過,而當它被遺忘了就又再說一遍。我希望弄清多年來被曲解的許多觀點。而對其他的觀點我會給予我原創性的詮釋,因為知識並非存在於真空,所有的資料必然被持有者和傳遞者詮釋而沾染上他們的特性。因此我僅就我所知,以我在許多層面和次元的經驗來描述實相。
這並不是說其他的實相就不存在。在你們的地球形成前我即有意識。在寫此書時——及在大多數我與魯柏溝通時——我由我自己的過去人格的庫藏裡擷取那些好象適當的特性。有許多象我這樣的格,不把焦點集中在物質或時間上。我們的存在在你們看來很陌生,因為你們不瞭解人格的真正潛能,而被你們自己有限的觀念所催眠了。

(停一下,然後幽默地:)你們可以休息一會兒。

謝謝你
(十點十八分。珍相當從容地脫離出神狀態,雖然那是個很深的出神狀態。她很驚訝時間已過了這麼久。她也對賽斯當她在深度出神中開始了這本書松了一口氣。哦,他很聰明,她笑道,有人在搞鬼喲!)

賽斯在十點三十四分繼續。

我主要是個老師,但我本身並不是個舞文弄墨的人。我主要是一個帶資訊來的人,我的資訊是:你們創造了你們所知的世界。天賦予你們的也許是最可敬畏的禮物:將你們的思想向外投射成為具體物質的能力。

這禮物附帶了責任,但你們多半喜歡對你們生活中的成功自我慶賀,而將失敗歸罪於上帝、命運或社會。同樣地,人類有一種傾向,把他自己的罪過錯投射在一個老天爺的形象上,看來他對這麼多抱怨一定厭煩透了。

事實是,你們每一個人創造你們自己的物質實相;而集體地,你們創造了存在於你們俗世經驗裡的光榮與恐懼。你們會拒絕接受這責任,直到你了悟你們即那創造者!你們也不能把世上的不幸怪罪于魔鬼。你們已經成熟到了能了悟魔鬼是你們自己心靈的投射,但你們還沒聰明到學會如何建設性地利用你們的創造力。

我大多數的讀者都知道肌肉因運動過度而失去了彈性這事,反之,做為一個種族,你們已變得自我過度而失去彈性,被壓抑在一種精神的僵化死板中,自身那直覺的部分不是被否認便是被扭曲到不可辨認。

時已漸晚,我的兩位朋友明天都得早起。魯柏正在寫兩本他自己的書,必須睡夠。在我結束此節前,我請你們想像我們的佈景,因為魯柏曾告訴我一個作者必須小心地佈置場景。
每週一和週三我透過魯柏講話,在這同一間大客廳裡,燈總是開著的。今晚我很欣賞由魯柏的眼看到的外面冬日景色的一角。

物質實相總令我心神爽快,而經由魯柏的合作,當我寫這本書的時候,我明白我欣賞它的獨特魅力是有道理的。此地還應該提到另一個角度,貓咪威立,一個正在睡覺的可愛怪物。

(威立正在我們老式的電視機上睡覺——事實上是在打鼾。它的位置恰在珍的搖椅的後方。)

動物意識的本質本身就是個非常有趣的題目,我們以後會談到。這貓知覺到我的在場,好幾次曾有相當顯著的反應。在本書內我希望顯示給你們看,發生於所有意識單位之間的不斷的相互作用,以及那躍過族類障礙的溝通;在某些這種討論中,我們將以威立來做現成的例子。

你可以休息一會兒或結束此節,隨你便。

(好吧,那麼我想就此結束。)

給你倆我最衷心的祝福。

(這節很有趣)

(停頓。微笑):我希望你們喜歡。

(賽斯晚安)

十一點,珍很快地脫離出神狀態。她的速度整節都很好。她說她很高興賽斯已開始他的書了。她說:好久以來,每當我認為賽斯想要開始寫書時,我就怕讓他去做。珍在想要不要在賽斯寫作時閱讀此書。如果說她等到原稿完成之後才看到,這會給讀者深刻印象。但我們決定她看不看都沒關係,因此當我打好字後她就會看這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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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127日星期二晚902
週一晚的定期課延到今晚。珍的速度相當慢,中間有許多次長的停頓。她的聲音普通,眼睛常是睜開的。)
晚安!

(賽斯晚安!)

且讓我們回到新稿。

既然我們提到了動物,讓我說它們的確有一種意識,然而那意識卻沒給它們如你們那麼多的自由。但是同時,在應用它的時候,它們卻也沒被常阻礙人類意識發揮實際潛能的某些特性所拖累。

意識是感知實相的各種次元的途徑。你們所知的意識是極為專門化的。肉體感官讓你感知三次元的世界,但就由於它的這種本質,它同時也抑制了你對其他同樣確切的次元的感知。你多半與你日常以肉體為取向的自己認同。你不會想到與你身體的一部分認同,而忽略所有其他的部分,(微笑)然而當你想像自我性的自己擔負著你的本體時,你卻是在做同樣的事。

我在告訴你,你並非宇宙的一袋骨與肉,由某些化學物與地水火風等元素的混合物組合在一起。我在告訴你,你的意識並非由化學成分的交互作用意外地形成之某種熾熱產物。

你並非物質的一個被棄的旁支,你的意識也不會消失如一縷輕煙。相反的,在一個極深的無意識層面,你以絕大的辨識力、奇跡般的清晰,以及對組成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密切的無意識知識,造成了你所知的肉身。這並不是象徵性的說法,而是確實如此。

且說,因為你所謂的意識心不知覺這些活動,你乃不與你內在的這個部分認同。你寧願和你在看電視、在做飯、或在工作的那部分認同——你認為它知道它自己在做什麼的那個部分,但你自身這看似無意識的部分,其實知道的多得多,而你整個肉體的存在全靠它的流暢運作。

這部分是有意識、有知覺而警醒的。如此貫注於物質實相的你,卻既不去傾聽它的聲音,也不瞭解你那偏重於物質的自身即是從這偉大的心理力量之中躍出的。

我稱這似是無意識的部分為內在自我,因為它指揮內在的活動。它把非由肉體卻經其他內在管道得來的資料聯繫起來。它是實相的內在感知者,而它的存在超越了三次元之外。它攜帶著你們每個前生的記憶。它控入實際上是無止境的主觀次元,所有客觀的實相都是由這些主觀次無源源流出的。(停了很久)

所有必要的資料都經由這些內在通道給你,即使在你能舉一舉指頭或眨眨眼或讀這一句話之前,不可置信的內在活動已發生了。你本體的這個部分本自具足千里眼與心電感應的能力,因而在災難發生前你已得到警告,不論你是否有意識地接受這資訊。在一個字都還沒有說之前,所有的溝通都早已發生了。

(安靜地:)我可以時常停頓一下,好讓你休息。

(我沒問題)

外在的我與內在自我一同運作,其一讓能在你所知的世界裡操縱自如,另一帶給你那些微妙的內在知覺,沒有它們肉體生活即不可能維持。

但是你還有一個部分,你更深的本體,它形成內我外我,它決定你生存在此時此地。就是你本體的核心,你從中躍出的心靈種子,你為其一部分的多次元人格

至於你們那些想知道我將心理學家所謂的潛意識放在哪裡的人,你可以想像它是在外在自我與內在自我之間的一個所謂會合之地。不過你必須瞭解,自己並沒有真實的分界,因此我們說到各個不同的部分只是為闡明基本的概念而已。

既然我們是在對那些確實認同正常有意識的自己的人說話,我在這第一章裡便提出這些事情,因為我在書中後來會用到這些名詞,也因為我要儘早地聲明多次元人格這個事實。

人格並不是意識之一種此時此地的屬性,你若不能弄清這個觀念,便不能瞭解你自己,也不能接受我的獨立的存在。雖然在本書中我可能會說到的關於物質實相的一些事,可能會令你大為吃驚,但要記住我是由全然不同的立場來看它的。

在替賽斯講話時常常停頓,她的眼睛也常常閉著。)你現在是全神貫注于物質實相中,也許在奇怪如果它外面有東西又會是什麼呢?我是在外面,頃刻間回到我知道並且喜愛的一個次元,可是我不是你所謂的一個居民。雖然我有一個心靈的護照,仍然有些我必須克服的難題,如翻譯的問題,進入的不便等。

我聽說,許多人在紐約住了多年,連帝國大廈也沒參觀過,而許多外國人倒對它很熟。因此雖然你住在地球上,我仍然可能指出一些被你所忽略,卻在你們自己實相系統之內的非常奇怪而神奇的心靈與心理的結構。

老實說,我希望做到的還不止於此,我希望能帶你遊歷你所能去的實相的各個層面,引導你遊歷你自己心理結構的各個次元——打開你自己意識的整個區域,那些你還沒怎麼知覺到的。因此,我希望不止於解釋的多次元面貌,還要使每一讀者對他自己的更大本體略見一斑。

(安靜地:)你可以休息。

十點七分。珍很快很容易地脫離出神狀態。她說她不知她的速度是快是慢,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她說她的印象是,由賽斯來的資料是非常的濃縮,直接瞄準了讀者,並且他努力使意念儘量清楚簡明地傳達過來。珍現在才告訴我,她在課開始前便已經很累了。她在十點二十九以同樣的方式繼續。)

你所知的自己只是你全部本體的一個片段。可是這些個片段的自己卻不是象線上的珠子那樣串在一起的。它們倒更象洋蔥的層層的皮、或橘子的瓣,但都連在一個生命力上,雖然源自同一來源卻向外生長到不同的實相中去。

我不是比為一個橘子或一顆洋蔥,但我要強調就像這些東西由內向外生長,整個的的每一片段體也是一樣。你觀察物體的外貌。你的肉體感官允許你感知外在的樣子然後對它反應,但你的肉體感官到某個程度也迫使你用這種方式來感知實相,而在物質與形式內在生命力就不那麼明顯了。

例如,我能告訴你,即使在一隻釘子裡也有意識,但很少讀者會認為我不是開玩笑,看到這裡就停下來,而向他們能找到的最近的一塊木頭中的釘子道早安或午安。

無論如何,在釘子內的原子與分子確實擁有它們自己的一種意識。組成這書頁的原子與分子在它們自己的層面內也有知覺。沒有一樣存在的東西——不管是石頭、礦物、植物、動物或空氣——不是充滿了它自己的那種意識的。因此你們站在一個恒常的盎然生機之中,站在一個有知覺的能量完形之中,而你們自己的肉體也是由有意識的細胞所組成,它們在自己內帶著對自己身份的體認,它們甘願合作以形成一個有形的結構,那就是你的肉體。

當然,我是說沒有所謂死的東西。沒有東西不是由意識所成,而不論其程度如何,每一意識都歡喜的享有感覺與創造。除非你瞭解這種事,否則你就不能瞭解你是什麼。

為了方便起見,你把那些跳過你肉體最細微部分之間的多方面的內在溝通關在外面,但即使當你是有肉體的生物時,你在某一個程度仍是其他意識的一部分。自己是無限的,它的潛能也是無限的。然而,因為你自己的無知你可能會採取人為的限制。例如,你能單獨與你的外面自我認同,而與本是你一部的那些能力切斷。你能否認事實,卻無法改變它。拿駝鳥作個比喻,雖然許多人將他們的頭埋在三次元存在的沙中,而假裝沒有更多的次元,人格卻的確是多次元的。

(幽默地:)在這本書中我希望把一些頭從沙里拉出來。

(停頓良久)你們可以休息虞結束此節,隨你高興。

我們休息一下。十點五十九到十一點十分)

現在我們很快便將結束第一章,只剩一點點了。(好玩地:)那不是書的正文。

我不是要低估外在自我,只是你們太高估了它。它真正的本質也沒被體認。

關於這一點我們以後還有話說,但就目前而言,只要你能瞭解你的身分感與延續感並不依賴自我就夠了。

且說有時我會用到偽裝這名詞,指的是外在自我所涉及的物質世界,因為物質外形是實相所採取的一種偽裝。這偽裝是真的,但在它內還有一個大得多的實相——一個賦予它形式的活力。然後你的肉體感官讓你去感知這偽裝,因為感官以極為專門化的方式與之配合。但要想感覺到在那形式內的實相,則需要另一類的注意力及更精微的操縱,這不是肉體感官所能勝任的。

自我是個善妒的神,它要滿足它的利益。它不想承認任何次元的真實性,除了那些它在其中感到適意並能瞭解的以外。自我本來應做一個助手,卻被縱容成一個暴君。即使如此,它仍比一般所假定的要有彈性得多,而且亟欲學習。它並非天生就象它看起來的那麼頑固。它的好奇心可以是極有價值的。

如果你對實相的本質有一個狹隘的觀念,那麼你的自我會盡其所能地把你關在你所接受的實相的閉鎖的小範圍內。反過來說,如果你直覺的與創造的本能被給予自由,那麼它們會把對更廣大次元的知識溝通給你人格的最朝向肉體的這一部分。

十一點三十五分。課被我們兩隻貓之一的隆尼打斷了,它要出去過夜。賽斯一直進行得很好。珍很快地脫離出神狀態。在我放貓出去後她等了一會兒,然後在賽斯能回來前她決定今夜到此為止。第一章好象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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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25日星期四晚910
(通常這節該在昨天舉行的,但珍為了想變化一下,試試星期四,在課前她說:當我想到賽斯自己在寫這本書時,我仍然感到怯場。當課開始時,賽斯的確立即繼續著他的書。)

晚安。

(賽斯晚安。)

現在我們繼續。

這本書本身就可以證明自我並沒有全盤地佔有人格,因為無疑的它的確是由另一個人格製作,而非那名為珍·羅伯茲的作家。既然珍所擁有的能力整個種族也生來就有,那麼我們至少得承認,人類擁有的屬性比平時我們歸之於它的要多得多,我希望來解釋這些能力是什麼,並且指出每一個人都能用的一些方法,從而釋放出這些潛能。

人格是一個不斷在改變的完形感知形態。它即本體中能感知的那個部分。我不把我的感知勉強加諸我借之講話的這女人,她的意識在我們的通訊中也沒被抹掉。反之,她的意識有所擴展,並且她把能量投射向三次元實相之外。

這種遠離物質系統的貫注可能使她的意識看起來像是被消滅了,其實,它反而更增加了。現在我從自己的實相界對這女人集中注意力,但她說的字句——這些在書頁上的字句——原本並非語言性的。

首先,你們所知的語言是一種緩慢的玩意兒:一個個字母串成一個字,一個個字再造成一句,這是線型思想模式的結果。如你們所知的語言,部分而言,並且就文法而言,是你們物質世界時間順序的最終產品。你們在同一時間只能集中注意力於這麼多的事情,而你們的語言結構不足以表達錯綜複雜的、同時發生的經驗。

我知道一種不同的經驗,非線型的、能夠對無限的同時性事件貫注並且反應。魯柏無法表達它們,因此如果想要溝通的話,它們必須平攤成線型的表達方式。這感知無限的同時性事件,並對之反應的能力,是每個全我存有的一個基本特徵。因此之故,我不號稱它是我所獨具的技藝。

每個讀者目前即藏匿於肉體形式之內,因此,我假定(幽默地),他就只知道他自己的一小部分而已——如我先前提到的。存有即整個的本體身分,而每個人只是這本體的一個顯示——一個獨立並永遠確實的一部分。因此,在這些通訊裡,魯柏的意識擴展了,卻貫注於一個不同的次元,一個介於他和我的實相之間的次元,一個相當不受干擾的場地。此地在他的允許與同意下,我將某些觀念灌輸給他。那些觀念並非中立的,因為所有的知識或資料都帶著擁有者或傳遞者的個人色彩。

魯柏把他的語言知識供我們利用,而我倆十分自動地帶出了我將要講的各種字句。分神是可能發生的,就如任何資料都可能被曲解。不過,現在我們已習慣一同工作,扭曲已很少了。

我的能量有些也透過魯柏而投射,控制了他的肉體,他和我的能量一起在課中,現在就當我說這些句子時也一樣。以後我還會討論許多其他的枝節。

你們可以休息。

946~955

因此,我並非魯柏潛意識的產物,正如他也非我的潛意識的產物。我也不是一個第二人格,伶俐地試圖顛覆一個不安定的自我。事實上我特別留意使魯柏人格的所有部分都受益,並使它們的完整性得以維持並受到尊崇。

在他的人格內有頗為獨特的設備,才使得我們有通訊的可能。我將盡可能以最簡單的方式予以說明:在他心靈內有一個等於是透明的次元性的迴旋面,它幾乎可被當作一扇打開的窗子,經由能感知到的其他的實相。那是一個多次元的開口,某種程度它不被實質焦點的陰影所遮蔽。

肉體感官常使你看不見這些開放的通道,因為五官只按照它們自己的形象來感知實相。那麼,到某個程度,我透過你們時空裡的一個心理的迴旋面進入你們的實相。以某種方式說,這樣的一個開放的通道幾乎像是魯柏與我的人格之間的一個通路,因此兩者之間能有溝通。這種在存在的不同次元之間的心理的與心靈的迴旋面並非不尋常。只是它們不常被認出來,更不常被利用。

長長的停頓,許多次之一。但整體說來,珍的速度要比與賽斯書有關的頭兩節快得多,而且更有信心。同時她也喜歡賽斯到現在為止所寫的東西。)

我將試著給你對我自己無形體的存在的一些概念,讓它來提醒你,你自己基本的本體與身份與我自己的一樣也是無形體的。

那即為第一章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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