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十點十六分。珍停下來,揉揉她閉著的眼睛。)
我們開始第二章。
雖然我的環境在相當重要的方面與我讀者的環境不同,我可以以輕微的反諷向你們保證,它是與有形世界同樣的生動、多變並且充滿活力的。它更有樂趣——雖然自從我不再具有身體以後我對享樂的概念已略為改變——因為它更有回報,而且對創造性的成就提供了多得多的機會。
我現在的存在是我所曾知的最具挑戰性的一個,而不論是有形或無形的存在我都已有許多經驗。無形的意識並非只住在一種次元中,就如在你們的星球上,不止有一個國家,在你們的太陽系裡也不止有一個星球。
那麼,我的環境並非你們在死後立即會到的地方。我不得不幽默地說,在你進入這一個存在的層面之前,你還得死好多次呢!出生時你所受的驚嚇,比死亡要大得多。有時候你死了自己還不知道呢!但出生幾乎總是意味著一個尖銳而突然的體認。所以不需要怕死,而已死過太多次懶都懶得算了的我,寫這本書就是要告訴你是這樣的。
我在這個環境中的工作比你們任何人所知的要更具挑戰性,並且還必須操縱你們現在幾乎無從理解的創造性資料,不久我還會再談這點。首先,你必須瞭解沒有客觀實相存在,除了那被意識所創造的之外。永遠是意識創造形式,而非其反面。因此我的環境是由我自己和其他象我一樣的“人”所創造的一個存在之實相,它代表了我們內心發展的外在顯現。
我們不用永久性的結構。好比說,我不住在一個城或鎮裡,但我並沒暗示我們浮在虛空之中。我們對空間的想法與你們不一樣,此其一,而且我們想要四周有什麼樣的形象就造出它來。
它們是由我們的精神性模式創造出來的。就如你們自己的物質實相是你們內在欲望和思想的分毫不差的複製品一樣。你們以為實物不依賴你們而獨立存在,卻沒體認到它們其實是你們自己“心理與心靈的自身”之外在顯現。我們了悟是我們造成了我們自己的實相,因此我們懷著相當的喜悅與創造性的狂放來做。在我的環境中你們會非常的迷惑,因為對你們來說它似乎缺乏一致性。
但是,我們知道支配所有的“具體化”的內在法則。我能現出你所謂有歷史上的任一段時間,或晝或夜。這些變化的情形不會給我的同伴任何困擾,因為他們將之視為瞭解我的心境、情緒與概念的一個直接線索。
(在講這一段話時,珍走進廚房——仍在出神狀態中——翻來翻去找盒火柴;她想點支煙。)
永恆性與穩定性基本上與形相無關,而與快樂、目的、成就與本體之整合有關。我“旅行”到許多其他的存在層面去,以完成我的責任。我的責任主要是個老師與教育者,而在那些系統裡我利用對我最有用的任何教具與技術。
換言之,我也許用許多不同的方法來教同樣的道理,而我選用的方法是按照我必須在其中運作的那個系統內天生具有的能力與假設。在這些溝通中,以及在這本書中,我用到我本體中可用的許多個人格的一個部分。在其他的實相系統裡,我——較大的賽斯本體——在這兒所採用的這特殊的賽斯人格不會被瞭解。
並非所有的實相系統都是有形的,你可要明白,有一些對實質形相完全不知。如你們所瞭解的性別對他們也非自然的。因此我不會以一個曾經有過許多“人身”的男性人格來與他們溝通,雖然那是我的身分之合理而確實的一部分。
你的手寫累了嗎?
(“不累,我很好。”十點五十四分)
在我自家的環境裡,我可以呈現任何我喜歡的扮像,它可以並且的確會隨我思想的性質而變。然而,你多少以相同的方式,在一個無意識層面形成你自己的肉體形象,但其中有些重要的相異點。通常你沒瞭解到,在每一刻你創造了你的肉體,而它是你對“你是什麼”的內在概念的直接結果,而且它隨著你自己思想不斷變動的步調而有重要的化學與電磁方面的改變。
我們早就認知形相依賴著意識,我們只不過是能夠全盤改變我們的形相,使它們更忠實地追隨著我們內在經驗的每一個極精微的變化。
你可以休息或結束此節,隨你的意。
(“我們休息一下。”)
(十一點。珍的出神狀態很深,雖然她好象脫離得夠快。她說當她在課中她知道她講的每個字,卻幾乎立刻就忘了。但是,到了十一點五分,她才知道原來在休息時她並未“完全脫離”。在十一點七分繼續。)
改變形相的能力是任一意識與生具有的特性,只是熟練度與實現的程度有所不同。在你自己的系統內,當你觀察生物在它的“演化”史中所經過的形相改變,你就可以看到這種改變以一種“慢動作影片”的方式呈現出來。
因此,我們也能同進採取好幾個形相,雖然通常你不知道但你也能這樣做。你的肉體形相能躺在床上睡著不動,同時你的意識卻以夢中形相神遊到相當遙遠的地方。在同時你可以創造與你自己一模一樣的思維形相出現在一個朋友的屋中,而你卻完全不曾知覺。因此關於意識在任何時候,能創造什麼形相,根本是沒有限制的。
實際來說,我們在這些方面比你們進步得多,而當我們創造這些形相時我們完全知道的。我與其他多少面對同樣挑戰,並有同樣的全盤發展模式的“人”共用我的存在領域。這些“人”中有些我認識,有些則否。我們以心電感應溝通,但心電感應也同樣是你們語言的基礎,沒有心電感應的話,語言的象徵符號將毫無意義。
只因我們的確以這種方式溝通,並不必然表示我們使用精神性的字眼,因為我們並不。反之我們以我只可稱之為“熱與電磁的影像”來溝通,那些影像在一個“段落”中能夠擁有多得多的意義。溝通的強度依賴在其後的情感強度,雖然“情感的強度”這說法可能引起誤解。
我們的確有與你們所謂的情感相等的東西,雖然這些不是你們所知的愛、恨或憤怒。對你們的情感最恰當的描述是與“內在感官”有關的遠為偉大的心理事件與經驗,在三度空間裡的實質化。
在本章的結尾我會解釋內在感官。此地只說我們有強烈的情感經驗就夠了,雖然它與你們的經驗大異其趣。它的限制要少得多,並且遠較開闊,因為我們也知覺整個情感的“氣候”,並對之反應。我們有更多的自由去感覺與經驗,因為我們不那麼怕被情感所席捲。
舉例來說,我們的本體不會為別人的強烈情緒所威脅。我們能以一種現在對你們還非自然的方式遊“過”情感,並將它們轉譯為其他非你們所熟悉的創造面。我們不覺得有隱藏情感的需要,因為我們知道基本上那是不可能也不好的。在你們的系統內情感可能顯得惹人厭,因為你們還沒學會怎麼用它們。我們現在才在學習它們的全部潛能,以及與它們相連的創造性力量。
我們結束此課。
(“好吧。”)
我衷心的祝福你倆,晚安。
(賽斯晚安,這節很精彩。)
(仍然是賽斯,珍向前傾幽默地說:)
你是第一個讀它的人。
(“是啊,我很榮幸!” )
十一點二十七分。珍後來說她是真的出去了。她只知道賽斯談到情感。
第514節
1970年2月9日星期一晚上9:35
卡爾與蘇·華京斯及他們的嬰兒尚,為此節證人。卡爾與蘇是珍ESP班的成員。)
晚安!
(“賽斯晚安。”)
我們的朋友晚安。你們來看一個作家工作,因此,如果你們不反對的話,我們就將繼續第二章。
現在,既然我們體認到我們的本體並不依賴形相,所以,我們自然不怕改變它,而且知道我們能採用任何我們想要的形相。
我們不知你們所謂的死亡。我們的存在帶我們到許多其他的環境,而我們與之混合。我們遵循在這些環境中所存在的法則。我們在這兒的“人”全是教師,因此我們也調整我們的方法,以使對實相具有不同觀念的人都能瞭解它們。
意識不依賴形相,如我前面說過的,但它卻總在想辦法創造形相。我們不生存在你們所知的任何時間架構之內。分秒、鐘點和年月已失去了它們的意義和魔力。不過,我們對其他系統內的時間情況十分清楚,而我們的通訊中也必須予以考慮,否則我們所說的不會被瞭解。
並沒有真正的界線分隔我所說的那些系統。唯一的分隔是由於“人”對“感知”與“操縱”具有不同的能力所引起的。例如,你存在於許多其他的實相系統裡,但卻不感知它們。甚至當某個事件由這些系統侵入你自己三次元的存在時,你也不能詮釋它,因為光是“進入”這件事實就已扭曲了它。
我告訴你們我們不感受你們的時間順序,我們只遊歷過不同的強度。我們的工作、發展與經驗,全發生在我所謂的“瞬點”內。此地,在瞬點內,最微細的思想已有了結果,最微不足道的可能性已被探索,徹底地檢查過所有的可能性,最弱或最強的感受都照應到了。這很難解釋清楚,但瞬點即我們的心理經驗在其內發生的那個架構。在其中,同時的行動按照聯想的模式彼此“自由”地相隨。舉例來說,假裝我想到了你,約瑟。而當我如此做時,我立刻便完全感受到你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對你而言),以及所有曾主宰過你的強烈或決定性的情感與動機。如果我高興的話,我可能與你一起同遊過那些經驗。例如,用你們的話來說,在一眨眼的功夫,我們能跟隨一個意識,經歷它所有的形式。
面對如此經常不斷的刺激,一個本體必須學習、發展與體驗,才能穩住它自己。我們中有許多“人”迷失了,甚至忘了我們是誰,直到我們自己再一次的覺醒。現在,對我們而言這多已變成自動的了。在意識無窮盡的變化裡,我們仍知覺到存在著的全部“人格庫存”的一小部分。我們所謂的“休假”,是去拜訪十分簡單的生命形態並與之混合。
在這個情形下我們沉溺於鬆弛與睡眠,因為我們能花上一世紀當一棵樹,或做為另一實相中的一個不複雜的生命形態。我們以簡單的生存之樂來使我們的意識歡喜。你明白,我們可以創造出我們生長于其中的樹林。不過,通常我們是非常活躍的,我們的全副精力集中在工作及新的挑戰上。
我們隨時可由我們自己,由我們自己心理的整體造出其他的“人”!不過,這些“人”此後必須用他們天賦的創造能力,憑他們各自的本事去發展,他們可以自由地走他們自己的路。不過,我們不輕易這樣做。
現在你們可以作第一次的休息,待會兒我們再繼續。
(十點二分。珍的出神狀態很深。她說她在課前已精疲力竭。整個下午我們都在搬家具。不過,今晚賽斯一旦開始似乎就沒問題了;甚至嬰兒在吃奶也沒關係。十點二十分以同樣快的速度開始。)
現在:每位讀者都是他自己本體的一部份,並且是正朝著我現在同樣的存在狀況發展。每個人,在兒時與在夢境裡,對屬於他自己本體的“內在意識”的真正自由都多少有所知覺.因此之故,我所說的這些個能力是整體意識與每個人本自具足的特性。
如我告訴你們的,我的環境不斷在變化,但你們自己的也是如此。在這種時候你把十分合法的直覺性感知加以合理化而不顧。好比說,如果一個房間對你突然顯得又小又擠,你更會認定這種尺寸的改變是出自想像,而房間並沒變,不管你感覺如何。
事實是,在此種情況下,那房間在某些主要的方面會有相當確實的改變,縱使實際的尺寸仍維持一樣。這房間給你的整個心理上的衝擊將已改變。而除你之外,別的人也會感覺到它的效果。它會吸引某種事件而非另一種,並且它會改變你自己的心理結構與荷爾蒙產量。你甚至會以十分具體的方式對房間改變了的狀況反應,雖然在尺寸上它的寬度或長度似乎並無改變。
我告訴我們的好友約瑟在“似乎”這個字旁劃線,因為你們的工具不會顯示實質的改變——既然在這樣一個房間內的工具其自身也已經有了同樣的改變。
你們經常在改變你們的肉體及最密切的環境的形相、形狀、輪廓與意義,雖然你們儘量忽略這些經常不斷的變化。相反的,我們容許它們完全的自由,因為我們知道我們被一“內在的穩定”所策動,它當得起自發性與創造性,並且悟到心靈的和心理的身分感是依賴著創造性的改變。
因此我們的環境是由精細的不平衡所構成,而容許“改變”盡情的活動。你自己的時間結構使你誤以為物質有相當的永恆性,而你對其中經常的變化視而不見。你的肉體感官盡可能地限制你只感知一個非常形式化的實相。通常,只有經由直覺的應用,以及在睡夢中,你才能知覺,你自己的或任何別的意識本質上是在快樂地變化的。
我的責任之一就是要在這種事情上開導你們。我們必須用那些你們至少相當熟悉的概念。在如此做時,我們因而利用我們自己的那些個人格中,你們能與之建立某種程度的關係的那個部分。
我們的環境沒有止境。以你們的話來說,不會缺乏可在其中運作的空間或時間。現在,對沒有合適的背景與發展的任何意識而言,這都會給他極大的壓力。我們沒有一個簡單、安適的宇宙可躲藏在內。我們對在我們所知的意識之外緣閃現的其他相當陌生的實相系統仍然保存警覺。各種不同的意識種類之多遠超過物質形相,而每一種意識皆有它自己的知覺模式,居住在它自己的知識,不論這“實相”被稱為什麼。
現在你們可以休息。
(十點四十四分到十點五十六分。)
現在,在夢境,許多這種自由對你們而言都相當地自然,你們常為練習應用此種潛能而形成夢中環境。以後,我至少會談到一些如何認識你們自己的那些心靈技藝的方法,將它們與你們在日常物質生活中的熟練相比較。
因此,由學著改變及操縱你的夢中環境,你能學著改變你的物質環境。你也能建議特定的夢,在其中看到一個你所想要的改變,而在某種條件下,這些改變隨即會出現在你的物質實相中。現在你常在不知不覺中做這事。
整體意識採取各種形式,它卻並不需要總是在一個形式之內。並非所有的形式皆為具體的。因此有些人格從未有身體。他們沿著不同的方向進化,而他們的心理結構也與你們的迥異。
到某程度我也曾旅遊過這種的環境。可是,意識必須顯示自己,它不能不存在。它是非實質的,因此它必須以別的方式顯示它的活性化。例如在某些系統,它形成高度整合的數學與音樂的模式,它們本身又成為對其他宇宙系統的刺激。不過,我對這些並不十分認識,不能很熟稔地談它們。
如果我的環境不是個永久性的結構,那麼就如我曾告訴你們的,你們自己的環境也不是。如果我知道我現在是經由魯柏在通訊,那麼以不同的方式你們每個人也在與其他的人格,或透過其他的人格以心電感應溝通,雖然你們對你們的成果少有所知。
現在我要結束此節,我想為我們這兒的小朋友(尚·華京斯又在吃奶)唱支催眠曲——這不是為本書的。但我沒有好嗓子。
我衷心祝福你們全體。晚安。(開玩笑地強調:)這份稿子的確是最初的初稿,也是最後的完稿。
(賽斯晚安。謝謝你——很有意思。)
(十一點八分。賽斯的臨別贈言是回答今晚早先蘇的一個問題:他的書需要修改幾次?到目前為止,珍的意見是此書不需要任何修改,除了將偶爾有的一個不很順的片語重新安排之外。)
第515節
1970年2月11日星期三晚9:20
晚安。
(賽斯晚安。)
我們回到第二章。
現在:以一種非常真實的方式,你們所用的感官創造了你們所感知的環境(譯注:佛家用語則為五根創造了五塵)。你們的肉體感官使得你們必然感知一個三次元的實相。可是,意識具有內在的感官。這是所有的意識與生俱有的,不論它發展的程度如何。這些內在感官與某一意識在採用某一特殊化的形式——即如肉體——以便在某一特定系統內運作時所用的感官互不相涉。
因此,每個讀者都有內在感官,並且到某個程度經常在用它們。雖然在自我的層面上他並不知道他在這樣做。至於我們,則相當自由且有意識地運用內在感官。果真你能這樣做,那你便會知覺我生存於其內的那種環境。你會看到一個沒有偽裝的情況,在其內事件與形式是自由的,而非膠著在一個果凍似的時間模內。例如,你不僅能看見你目前的起居室好象聚集著一堆看來永恆的傢俱,而且你能夠轉移焦點,而看到組成各物的分子與其他粒子極廣大而恒常的舞蹈。
你能看到一種磷光似的光輝,那組成分子本身的電磁“結構”的靈光。如果你願意,你能濃縮你的意識,直到它小到能游過一個單分子,而從分子自己的世界向外看,觀測這房間的宇宙,以及互相關聯、不斷變動的星狀巨大銀河系。現在所有這些可能性代表一個合理的實相。你自己的實相並不比任何其他的更合理,但它是你所見的唯一的一個。
運用內在感官,我們就變成有意識的創造者,或共同創造者。但不管你知道與否,你是個無意識的共同創造者。如果我們的環境對你似乎是沒有結構的,那是因為你不明白秩序的真實本質,它與永久的形式完全無干,只是由你的著眼點看來是如此而已。
在我的環境中,沒有下午四點或晚上九點。我這樣說是指我不受時間順序所限制。但也沒有什麼能阻止我去體驗時間順序,如果我如此選擇的話。我們是按照經驗的強度來感受“時間”,或類似時間的東西----一個“心理時間”。具有它自己的高峰與低谷。
當時間仿佛加快或減慢,是與你自己情緒性的感受有些相似的,但在一些重要的地方卻有極大的不同。我們的“心理時間”若以環境來比喻,可以比之為房間的牆壁,但在我們的例子,牆壁會不斷地改變顏色、尺寸、高度、深度與寬度。
實際上說,我們的心理結構之所以不同,在於我們有意識地利用一個多次元的心理實相,你們天生也擁有它,但在自我的層面上卻不熟悉它。那麼,自然我們的環境會有肉體感官永不能感知的多次元性質。
且說,當我在口述此書時,我將我的實相之一部分投射到系統之間的一個無區分的層面,那兒比較沒有偽裝。比較來說它是個不活動的地帶,如果你以物質實相來想的話,那麼這地帶可比之為緊接著你們大氣層之上的地方。不過我是在講心理的與心靈的大氣層,而這些地帶與魯柏處於肉體的自身離得夠遠,因此通訊比較可以被瞭解。
在某方面來說它也與我自己的環境有距離,因為在我自己的環境裡,把資料以偏向物質化的術語加以說明,對我而言會有些困難,你們必須瞭解這距離並不是指空間的距離。創造與感知之間的密切關係,遠超過你們的科學家所體認的。
你們的肉體感官創造了它們所感知的實相,這句話說得很對。對一個細菌、一隻鳥、一隻昆蟲及一個站在樹下的人來說,一棵樹是非常不同的東西,我不是說樹只是看來不同,它的確不同。你透過一套高度專門化的感官來感知它的實相,這並不表示它的實相以更基本的方式存在於你感知的那個形式,而非存在於細菌、昆蟲或鳥所感知的形式。除了你自己的外,你無法以任何其他的方式去感知那棵樹的十分確切的實相,這適用於你所知的物質實相中的任何東西。
並不是說物質相是假的,而是說,意識以各種裝扮來表現它自己,而實質的畫面僅只是感知這些裝扮的無數種方法之一而已。肉體感官迫使你將經驗轉譯為物質性的感知,而創造新的形式和新的通道,經由它,你或任何的意識能認識自己。
意識也是創造力的一個自然自發的運用。你現在是在一個三次元的範疇內,學習你的情感與心靈生活能創造各種物質形相的方法。你在心靈的環境中操縱,這些操縱而後自動地印在物質的模子上。且說,我們的環境本身具有與你們的環境不同方式的創造力。你們的環境是有創造力的。在於樹會結果,在於一個自給自足的原則,好比說,大地養活它自己的生物。你們自然的創造面貌是種族最深的心靈、精神與物質的傾向之具體化,以你們來說這些傾向建立於無限長的時期之前,而且是種族心靈知識的庫存之一部分。
我們賦予我們環境中的元素更大的創造力,那是難以解釋的。舉例來說,我們沒有會生長的花,但我們心理天性中強烈而濃縮的心靈力量會形成新的活動次元。如果你在三次元的存在中畫一副畫,那麼這畫必然是在個平面上,僅暗示了你無法插進去的那個完全三次元的經驗。然而,在我們的環境,我們能夠創造我們所想要的任何次元的效果。這些能力並非我們所獨有,而也是你們的原有的能力。在這本書裡,你以後會看到,在你其他的意識狀態中,而非正式的、清醒的狀態中,你比你以為的要更常常在練習運用你自己的內在感官及多次元的能力。
由於你自己的心理結構,才使你自己的物質環境在你看來是這個樣,如果你主要是靠聯想的過程來獲得你個人的延續感,而不是靠自身在時間中移動而得的熟悉感,那麼你會以完全不同的方式體驗物質實相。過去與現在的物體能同時被你看到,它們的出現因聯想性的聯繫而得以合理化。假使你父親在其一生有八隻他偏愛的椅子,如果你的感知機構主要是建立於“直覺性聯想”,而非建立於“時間順序”的結果,那麼你會在同一刻看到所有這些椅子;或者看到其中一個時,你會知覺到其他的。因此環境本身不是一個分離的東西,而是感知模式的結果,這些是由心理的結構所決定的。
因此,如果你想知道我的環境是怎樣的,你必須先瞭解我是誰。為了解釋,我必須先講一般性的意識的本質。在如此做時,我等於是告訴了你們關於你們自己的許多事。你們本體的內在部分對我將告訴你們的事情已知道很多了。我部分的目的是,使你的自我性的自己認識你的大部分意識都已熟知的知識,那是長久為你所忽略的。
你向外看進實質的宇宙,而按照你的“外在感官”所接收到的資料詮釋實相。比喻地說,我要站在物質實相內而為你向內看,並且描寫那些意識與經驗的真相,那是你目前因為太著迷而看不見的。因為你對物質實相著迷,而你們現在是處在與這個我透過她寫書的女人同樣深的出神狀態裡。
你們所有的注意力全以高度專門化的方式集中在一個發亮的、耀眼的點上,即你們稱之為實相的。在你們周遭有許多其他的實相,但你們忽略它們的存在,抹煞了所有由它們而來的刺激。你們將會發現這種出神狀態是有道理的,但你們必須逐漸醒過來。我的目的就在打開你們內在的眼睛。
我結束我們的課。我們已接近第二章的結尾。現在祝你們晚安。
(賽斯晚安,這一節很棒。)
(十一點十二分。珍很快地自很深的出神狀態出來,她說:“我什麼都不記得”。)
第518節
1970年3月18日星期三晚9:25
(珍休息了一個月左右。她只有兩次正規的課----一次為了朋友,一次為我們私人-----而只有一次為她每週的ESP班(班上的課沒有編號)。珍在猜想這暫停對賽斯的書是否有影響。然而,在給了我一些對我的書的很精明的資料後,賽斯在九點三十三分很平順地繼續此書的口述,就好象在二月十一日到三月十八日之間沒有任何時間的流逝。
(注:我想,藉不時地記錄下時間,來顯示賽斯用多少時間來講述某一個數量的資料,會很有意思。)
那麼,請稍候片刻。我將給你第二章的終結,以及下一章的開始。
自然,我的環境包括那些我與之接觸的其他“人“。溝通、感知與環境幾乎是不可分的。因此,在對我們的環境的任何討論中,我自己與我的同事之間的通訊方式就是極為重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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