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後,有無限的不同經驗對你開放,全都是可能的,但按照你的發展,有一些經驗比其他的可能性高些。非常一般性地說,有三種主要的範圍,雖然例外和特例可能走別的路子。
你可能決定再投胎一次。相反的,你可能決定貫注焦點于你的前生,用它作為新經驗的素材,如前面提過的創造你所知事件的種種變化,依你的選擇來作些改正。或者你可能完全進入另一個“可能系統”;這與轉世投胎十分不同。在這種情形,你將會超越所有“時間是連續的”想法。
有些“人”,有些人格,比較喜歡一種把過去、現在與未來圍在一個似乎合邏輯的結構裡的生活組織,這些人通常會選擇轉世。另一些人天生較偏好以不尋常的直覺方式來體驗事件,而由聯想過程來提供組織。這些“人”會選擇一個“可能系統”為他們下一個主要努力的目標。
有些“人”只是發覺自己不喜歡物質系統,就這樣脫離了它。不過,一直要等到所選擇的轉世輪回已經完成,這才能做到,因此只有那些經由轉世而已在那系統中心盡情發展了他們能力的人,才能作這種選擇。
有些“人”,已結束了轉世,可能選擇再進入輪回中作為教師,在這種情形,他對自己更高的本體總有一些認識。還有一種比較猶豫不決的中間階段,存在的中間層面;比較來說,那是一個休息地帶,也就是由這地帶,最常有從親人處來的通訊。活著的人在夢境投射時所拜訪的也往往是這個層面。
(十點四十五到十點五十四分。)
不過,在選擇的時間之前,還有一段自我檢討時期,你可以得到你全部的“歷史”。你瞭解了“存有”的本質,而“存有”的其他比你“進步”的部分會給你勸告。
例如,你將知覺到你其他轉世的自己。你與累世相識的人也會有情感上的牽連,其中有些關係可能會取代你在最近一次前生中的關係。可是,這裡也是由你自己系統裡來的人的會合處。
對迷失方向的人,會給予所有必需的解釋。那些不知自己已死的人在此地被告以他們的真實情況,並且盡可能地説明他們恢復能量和精神。這是一個研習和理解的時候。就是由這個地帶,有些失常的“人”有了那些回到物質環境的夢。
可以說這是個系統與系統之間的交會場所。一個人在此地的情形和發展,比他逗留時間的長短更重要。這是過渡的一步,卻是重要的一步。你在夢中曾到過這裡。
現在,口授完畢。我想只是結束上一章而開始這一章。除非你有問題否則我就結束此節。
給你倆我最衷心的祝福,晚安。
(“賽斯晚安。非常謝謝你。”十一點五分。)
第541節
1970年7月13日星期一晚8:40
(在七月八號沒有如期上課。譚·摩斯曼----珍在出版社的編輯今晨來電話,說她的書《靈界的訊息》的第一版已由印刷廠送達出版社。他今天會寄一本給珍。
(今天下午,當我躺下時我給自己建議要有個投射經驗,但沒成功。然後,晚餐後不久,我有了一次象第八章第534節的課中所描寫的視覺干擾。當它在進行時我告訴了珍。她又一次覺得很擔心,但我卻照舊地不覺驚慌。這情形持續了約半小時。
(在第八章中,賽斯說這是我畫畫而試圖看到模特兒的方法。現在我既已有了心理準備,希望今晚能看到些真正好的東西,但並沒什麼發展。唯一的後遺效果是輕微的頭痛,象以前一樣,而這也很快就過去了。
(我想,也許這干擾是投射建議的一個延後了的反應。剛在課開始之前,我用擺錘卜卦問了幾個問題----我心裡並不確知應不應該用這技巧去探索非物質取向的資料。我通常用擺錘得到極佳的資料;現在我知道視覺干擾的效果,是來自我想去感知由一倖存人格所發出的心念形相的一個不成功的嘗試。那麼,這印證了賽斯所給的關於這眼睛現象的理由。通常我們用擺鐘來得到剛在正常醒時意識之下的資料。
(我同時也知道並沒有涉及我哪一幅特定的畫,也沒涉及我今天下午想投射的努力;我不認識那倖存者,擺鐘未能告訴我那人是誰。
(有了這個解釋,我想不必再問賽斯這件事了。我的確希望他會對此有所評論;但他沒有…珍和我這次例外地都提前準備好上課了。)
現在,我祝你們一個早的晚安。
(“賽斯晚安。”)
繼續口授:轉世所牽涉的遠比再經歷一次肉體存在的簡單決定要複雜得多。因此在我正談到中間時期,就會考慮許多的問題。
當絕大部分的人想到轉世時,他們以一種單線式的過程來想,在其中靈魂在每個接續的生活中使它自己完美。這是種極端的簡化。這一個主題有無數不同的個人變奏。因此轉世的過程可以許多方式來利用,在這休息的時候一個人必須決定他利用轉世的獨特方式。
(八點四十五分)。例如,有些人選擇在某一生中孤立出種種不同的特性,然後幾乎專門在這上面努力,可謂把某一生建立在一個主題上。由一物質世界的觀點來看,這樣一個人格看起來非常的一面倒,離一個發展均衡的人還遠得很。
在一生中智慧可能會故意地非常高超,他可以盡他所能地發揮那些心智的力量。然後那整個人格再徹底地研究這些能力,智慧的利與弊被小心地衡量。這同一個人可能透過另一生專門在情感上發展,而故意少表現其智慧。
再次的,他在人世間表現出的可能不是個發展得很好或很平衡的人格。特殊的創造能力也可能以同樣的方式被專門化了。如果把這些人生看作是一般所謂的一系列的進步,那麼你就會有許多問題得不到解答。無論如何的確是有發展的,只不過在這些發展如何發生的方式上,這些人有他們所偏好的選擇。
(八點五十一分)藉由在某一生否定他們自己,好比說,智力的發展,人格也學到了他們所沒有的東西的價值和目的。於是在他們內心便生出了要擁有它的欲望----舉例來說,如果先前他們不明白智力的目的。因此在選擇的時候,人格決定他們在下一生中發展的方式。
有些人會選擇以較輕鬆的速度及更均衡的方式來進步。可以說,他們將促使人格的所有部分一同工作,甚至一再地遇見他們在其他的一生中所知的人。他們會頗和緩輕鬆地,而非以一種爆炸性的方式解決問題。他們象舞者一樣地調整他們的步調。
在這段休息與選擇的時候,你會得到所有的意見和忠告。為了許多理由,有些人的確在他們被勸告再轉世的適當時間以前就轉世了。這在短時期看來常常是很不幸的,因為尚未作必要的計畫。但長遠來看,由“錯誤”裡仍能學到很大的教訓。並沒有時間表的存在,但一個人若等上比三個世紀還要久才轉世是非常不尋常的,因為這使得他非常不容易認識環境,而且與地球的情感牽連已變弱了。
在下一生的各種關係必須訂定下來,而這涉及和那些將牽涉在內的人作心電感應的溝通。那麼,這是一個有許多投射的時期。有些人根本是獨行俠,他對地球上的各個歷史時期並沒有任何強烈的感情就投胎了。還有些人喜歡和他們在過去某個特定歷史時期同時代的人一同回來,所以有些集體的轉生模式,在其中有許多人----都一同捲入於轉世的週期裡。
(現在,在九點二分時對我說:)你,舉例來說,不是在那樣的一個週期裡運作的。現在:當然也有個人的週期,在其中家庭的成員可能一起轉世,彼此之間採取了不同的關係,而你曾捲入幾次這種的轉世。
在轉世存在中可以探究不同的深度。有些人選擇“徹底的投入”。這些人格專修肉體的生活,他們對這個系統的知識最為廣博。為了獲得這些知識,他們需得活過你們的每一種種族----對大多數人是沒有這種要求的。他們強烈的全神貫注於歷史性的階段。這樣的人多半是英年早逝,卻活得非常熱烈,他們比大多數其他人經歷更多的生生世世。換言之,他們在盡可能多的歷史時期中回來,終於幫助造就了你所知的世界。
你可以休息一會兒。
(九點八分。珍的步調大部分時候都相當快。她的聲音很安靜。當她脫離了出神狀態我們聽見報童走上樓梯。我付了錢給他。
(幾年前,在這些課開始之後不久,賽斯告訴珍和我,我們三個在十七世紀曾在丹麥活過。自那以後,我才想到我對那個時期的西歐藝術,包括侖布朗、弗尼爾、范戴克和魯本等人的作品的興趣並非巧合。現在我跟珍談到,我很好奇我的藝術事業是否與我在丹麥那一生有任何關聯。我也想知道我那時活了多長。
(在九點二十分以較慢的步調繼續。)
現在:口授。反正,縱使在你還沒開始你第一個轉世輪回之前,你們就都是旅人。我盡可能簡單的說就是,當你們進入物質的實相系統時,你們並不一定必然具有相同的背景。如先前說過的,人間生活是一個訓練階段,但我卻希望你盡可能地忘掉你對“進步”的一般概念。
例如,好、更好、最好的概念能使你誤入歧途。你是在學盡可能完全地存在。在一方面來說,你是在學著創造自己。當你在轉世輪回中如此做時,你把你的主要能力貫注於物質生活上,同時在發展人類的品質與特徵,在開啟新的活動次元。這並不表示“好”不存在,或對你而言你不會“進步”,但你們對“好”與“進步”的觀念是極度歪曲的。
且說許多人格在某些特殊方面有不同凡響的才能,這些才能可能在接下去的生生世世中一再地顯現。它們可能被調節加減,以各種不同的組合被用到,但整個說來仍然是這個人的個人性與獨特性的最突出的記號。例如,在全部的轉世輪回中,雖然大多數人採取了不同的營生、職業與興趣,就某些人來說,卻有一條非常明顯的連貫線。它偶爾會中斷,但總是在那兒的。例如,他們可能幾乎專門做神父或教師。
在本書中將有更多專談轉世的資料,但此地我想指出,在兩世之間的這個選擇時期,有許多問題是利害攸關的,不只是建議有關投胎那樣簡單的一件事而已。
有時候,有些人格也許會被給予一個常規之外的休假,(幽默地:)可以說是抽空到實相的其他層面作一次去而複返的旅行。不過,這種情形並不常有。這種事也是在此時決定的。那些轉世輪回已完而選擇離開這系統的人,有更多的決定要作。
進入可能性的領域,可以與進入轉世輪回相比。在一個完全不同類的實相中,將有一個持續不變的知覺焦點與存在。當作了這樣一個選擇之後,多次元人格中本就潛在而只略為被你瞥見的力量將被汲取和利用。
在可能系統裡的心理經驗與你所知的有相當的差異,但在你自己的心靈內已有對它的暗示。此處人格必須學著以完全不同的方式來集合事件,而毫不仰仗你所知的時間結構。
(九點四十分)在這個實相 ,理解與直覺的能力終於合作得這麼好,以致在它們之間鮮少區別,這是在別的實相裡都沒有的情形。那個決定過轉世生活的你,與選擇獲得可能系統內的經驗的你,是同一個“人”。不過,在系統之內的人格結構是十分不同的。你所熟知的人格結構只是你可用的許多知覺形式之一。
因此,可能的系統就象轉世系統一樣的複雜。我告訴過你所有的行動都是同時發生的;因此,一方面來說,你同時存在於兩個系統裡。可是,為了向你解釋這牽涉到“作決定”,並且為了分別這些事件,我必須把它們簡化到某個程度。這樣說吧:“全我”的一部分貫注於輪回中而處理那裡的發展。另一部分貫注於可能性而處理那裡的發展。
括弧起來:(當然,還有一個可能系統,在其中沒有轉世輪回存在,以及一個轉世的輪回,其中沒有可能性存在。)人格的開放與彈性是極為重要的。朝向各種存在的門戶可以是開放的,而人格可以拒絕看見它們。
另一方面來說,所有可能的存在都是開放的,而意識卻能在本來根本沒門的地方造出一個門來。在這個選擇和決定的時候,有嚮導與教師來指出選擇的餘地,來解釋存在的本質。所有的人格並非在同一個發展層面上,因此有高級班教師與“較低”層面的教師。
(九點五十一分)。但這並不是惶惑混亂的時候,而是具有偉大的覺醒與不可置信的挑戰的時候。稍後在本書中將談到神的觀念,會增進你對在此章未說到的一些事的瞭解。
至於對那些選擇將最近一次的前生事件重新組合,“混雜或配對”----好比說以新的方法再加嘗試----的人,也會給予教導。在許多這些案例中,有嚴重的問題和某種的頑固僵化,加上前面提過的追求完美的特性。
他們將再一次經歷人世的歲月,但不一定是以連續性的方式。個人可以選擇任何方式來用那些事件; 改變事件,把它重映一遍以見對比; 有點象一個演員再次放映他演出的老電影來研究它一樣。只是在這例子裡,這演員當然能改變他的演出或是電影的結尾。他對那些年裡的事件有完全的自由去處理。
但是,其他的演員們只是“心念形相”而已,除非幾個同時代的人一同參與其事。
(現在你可以休息一下。
(十點,在最後的傳述中有人搬進我們樓上的公寓。一旦脫離了出神狀態,珍說她一直被頭上的嘈雜所擾,但她“緊抓住出神狀態”直到休息時。在十點十二分以同樣慢的速度繼續。)
現在:在這些情況下,那人格當然是有意識地操縱事件,並研究其各種不同的效果。這要求十分強烈的專注。
他已被告知與他共同演出的人的本質,舉例來說,他明白他們是“心念形相”,並且是他自己的“心念形相”; 但再次的,“心念形相”的確擁有某種的實相與意識。他們並非讓他任意擺佈的紙版演員。因此,他必須考慮到他們,他對他們有某種責任。
他們的意識將會成長,而在一個不同的層面繼續他們自己的發展路線。在某一方面來說,我們全都是“心念形相”,在談及神的觀念的資料中將進一步加以解釋。可是,請瞭解我不是指我們缺乏自我自發的行動力、個人性或目的----在此同時要記住你的生活是由內而外的。那麼也許這聲明對你會更有意義。
現在在這個選擇的時候,所有這些事都會被考慮到,而作了適當的準備,但作計畫的本身也都是曆煉和發展的一部分。因此,這過渡生活的每個點點滴滴都與被選擇的時期一樣的重要。換言之,你學習計畫你的存在。你也在這些休息時期與你一再遇見的人結成朋友----也許,只在這過渡生活的時期。
你可以和他們討論你在轉世輪回中的經驗。他們就像是老朋友。例如,教師們自己也在一個迴圈裡。較資深的那些已經接觸過轉世與可能性系統,他們自己也正在決定他們本身經驗的“未來的”性質。可是,他們的選擇並不是你們的選擇。雖然在以後的章節中我也許會提到可供他們選擇的某些生存領域,在此我們暫且不談。
現在等我們一會兒。口授結束。(在十點二十七分暫停。)
(我打呵欠。
(覺得有趣:)你還清醒嗎?“(是的。)
那就等我們一下……我們給你兩段分開的人生的資料。其一非常短暫,一六一一到一六三五。這是在丹麥。然後一六三八到一六七四。在其中之一,資料是如我(在幾年以前)所給的,我是個香料商,雲遊四海。我也賣繪畫顏料的東西。現在再等一等。(停頓。)
有一個畫家的三人組。我們能得到什麼算什麼。發音很差。我們在找一個名字聲音聽起來像是M·A,然後是達米爾(我對語音的詮釋)。我不知是否是馬達米爾(做手勢。)這兒大約有點與音樂和“皮爾金特組曲“的關聯。你懂嗎?
(“我懂。)
森林和木炭。煤炭的火。我相信,你現在在一間茅屋的地面上工作,涉及做木炭的最後過程。
(停頓很久。)
與范·艾爾弗有關,雖然我不確知到什麼程度。
(我曾畫了一幅范·艾爾弗的畫像,他是個十四世紀(丹佛或挪威)的畫家,賽斯由他那兒得到繪畫技巧的資料。)
威督(拼音)這名字和一個那時經銷繪畫用品的德國公司,同時在染布與染衣服上很有名。
很難兜攏這些資料,而並不難得到它。
小范·艾爾弗。(城市是)鄉村畫家的銷售所,但更多的畫家專為富農和他們的田地與莊園畫像。這些自然是掛在屋裡最體面的位置。
可是,即使是較窮的農夫也由較無天分的畫家那兒買他們的畫像,許多無名之輩以接受免費食宿來抵價,而畫得越發慢了。
(珍,身為賽斯,微笑而向前傾。)現在,你有一段時候是那種次等畫家。不過並不是潦倒一生。你混得比只得到免費食宿要好些,便買了些地準備安頓下來。
不過,你有兩個朋友仍繼續旅行和作畫,偶爾來造訪你,你有些嫉妒他們。其中之一在當時漸有名氣。他叫范戴克,但並非著名的那一個。你愛你的土地但也怪它,認為如果你沒獲得它你可能成為一個有名的畫家。
Raminkin或ra-man-ken(兩者都是我對拼音的詮釋)是我所得的最接近的姓。H、E、I、M這些字母組成名字或與剛才所給的姓相連。(強調地:)你那時也畫過我的像。
(“那很有意思。”作為賽斯,珍指著我給賽斯畫的像;它掛在我後廣播牆上,因此當她坐在她的搖椅裡時是面對它的。)
你這次畫得比較好。
(“那很好。”)
等我們一會兒。那是我最後的完全的轉世,那次我轉生是因我對海的愛戀而採取的,我當時懷著很強的心願想把概念由一個國家散佈到另一個國家。與我一同旅行的那些人也參與了概念的播種。我們在當時所知的世界中散播它們。
弗蘭克·韋德是我的一個片段人格。他自己將繼續轉世,走他自己的路。我們有許多人留下片段人格象你們留下孩子一樣。你懂嗎?
(“我懂。”弗蘭克·韋德是在一九五三年後期,課剛開始時我們最初得到的名字。
現在我祝你們晚安。
(“祝你晚安,賽斯,非常謝謝你。”)
哪天你必須用炭筆給我畫一幅畫像。
(“好的。)”
也許我甚至會現身坐著給你作模特兒,雖然只是短暫的。
(“好吧。”
(十點五十七分。珍的出神狀態很深。對我們前世我們只收到很少的資料,為了各種個人的理由,我們寧願在這件事上等一會兒。我們覺得有關丹麥的資料很有趣。雖然,到頭來珍和我並不確知我到底是有兩個短短的一生或較長的一生分為兩個活動範疇。
(這跟著又使我覺得奇怪今晚的課是否與幾年前的一課互相矛盾,在那節中賽斯說我在丹麥曾活到很老。珍那時是我的兒子。事實上並沒有矛盾——只是我們這方的一個誤解。在附錄的第五九五節賽斯對這事說得更詳細。
(我在此生也畫了一大堆炭筆畫。)
第546節
1970年8月9日星期三晚9:20
(賽斯在過去五周暫停了寫書的事。其中兩周是因為我們在度假,但其他時候我們都非常忙。在其餘的時間裡所舉行的四課,大部分是關於九月四日珍自己的書----《靈界的訊息》----出版所引起的事,以及一個計畫中的電臺與電視的促銷旅行。
(現在我們總算能稍微輕鬆一點了,我們極有信心賽斯會輕鬆地繼續寫第十一章,雖然珍有好一會兒沒看它了。果然如此。)
晚安。
(“賽斯晚安。”)
現在:我們將繼續口授。
什麼時候進入選擇時間要看一個人從肉身生活過渡之後的情形與環境。有些人比其他人需要多花些時間來瞭解真正的情況。
如先前解釋過的,其他人則必須丟棄許多阻礙性的概念與象徵。選擇時間可以幾乎立即發生,以你們的話來說,或者它可以被延後一段相當長的時間,而在同時進行訓練。自然,延緩選擇時間的主要阻礙是一個人心裡懷的錯誤概念。
在某些情況下,對天堂或地獄的信念可能同樣的不利。有些人會拒絕接受更進一步的工作、發展與挑戰的概念,而相信傳統的天堂情況是唯一的可能。他們可能的確有一段時間住在這樣一個環境,直到他們由自己的經驗學到“存在必然要求發展”,而那樣的一個天堂將會是枯燥無味、無聊透頂,真的是“死氣沉沉”的。
那時他們就準備好進入選擇時間了。其他人可能堅持為了他們的罪過他們將被擲下地獄,而國為這種信念的力量,他們可能有段時候真的遭到這種情形。可是,不論在哪一種情形下,總有教師在場指導,他們試著破解這些錯誤的信念。
在“地獄”的人常較快恢復神智。他們自己的恐懼激發了他們內心的解答的釋放。換言之,他們的需要較快打開知識的內在門戶。因此,他們的情況通常不象天堂的情況拖得那麼久。
不過,兩樣情況都延後了選擇時間和下一次的存在。在此我想說明一點:在所有的情形下,每個人都創造了他的經驗。我不厭其煩的一再這麼說,因為這是所有的意識與存在的基本事實。在肉身死後,任何一個人並沒有他必得經驗的一個設定的特別“地方”或情形或情況。
好比拿自殺者作為一類來說,並沒有任何特定的“懲罰”為他們而設,他們的情形也不見得特別糟。他們被當作“個人”看待。可是,任何一個在此生沒被面對的問題,就得在另一生面對,不過,這並不只對自殺者適用。
自殺者結束自己的生命,也許是因為他除了按照自己選擇的非常特定的條件外,他拒絕生存下去。如果是這種情形,那麼他自然需要重新學習。可是,許多別的人當在物質系統裡時,選擇了否認經驗,他們肉體雖仍活著,也和自殺了沒有兩樣。
(九點三十八分。)與一件自殺行為相關的種種條件也是重要的,還有個人的內在實相與體悟。我在此提到這點,因為許多哲學主張自殺的人會遇到一種特別的、幾乎是報復性的命運,事實並非如此。可是,如果一個人殺了他自己,相信這個行為將永遠消滅他的意識,那麼這錯誤的想法可能會嚴重阻礙他的進展,因為罪惡感會使他的處境更為惡化。
再次的,還是有教師來解釋真正的情況,並且應用各種的治療法。例如,這個人可能被帶回到他作決定前發生的事,然後給他一個改變決定的機會,引起一個“遺忘”的效果,使得自殺事件本身被忘了。只到後來當那個人較能面對和瞭解自殺這個行為時,才告訴他,他曾自殺過。
不過,這些情況也顯然地阻礙了選擇時間。不必說對世俗的過分執迷也有同樣效果。在這種例子,這個人常會堅持把他的感知能力與精力的焦點對準人世。這是一種心靈上的拒絕接受死亡。這人明明知道他在你們來說是已死了,但他拒絕完成心靈的分離。
自然也有些例子是當事人沒領悟到死亡的事實。他不是拒絕接受,卻是沒能感知到死亡。在這情形,這樣的一個人也會過分執迷于人世,也許在他自己的家或周圍困惑徘徊著。自然,選擇的時間也必然延後了。
因此,過渡的方式是極為變化無常的,就如肉體生活的機制也是變化無常的。我所提及的許多阻礙不止在死後阻礙了進步,而且在你自己尚在人世時也一樣。這點無疑應該加以考慮。對性別特徵的過強認同也能擋住進展。如果一個人想到本體身分時過度強調他男性或女性的身分,那麼這樣的一個人可能拒絕接受在轉世存在中會發生性別改變這個事實。可是,這種對性別的認同也在人世生活中阻礙了人格的發展。
你可以休息一下,我們再繼續。
(九點五十三分。珍的出神狀態很好,她的步調相當快,聲音輕。但她不像昨晚當她為ESP班上課時那樣活躍有力。在十一點十一分繼續。)
一般而言,雖然剛才所提到的問題會成為阻礙,但總是有例外的。對天堂的信念如果不是一個執迷的信念就可以被用為一個有用的架構,作為一個運作的基礎,於是乎一個人就往往容易接受所給他的新解釋。
在許多例子裡,甚至對審判日的信念也是個有用的架構,因為雖則並沒有人會對你們“賞善罰惡”,但這個人因而有了作某種靈性上的審察評估的心靈準備。
那些透徹瞭解“境由心造”的人,困難最少。那些已學會瞭解夢境並在其中運作的人將最有利。對惡魔的信念在死後是極為不利的,就如在生時也一樣。一種系統化的善惡對立的神學理論也是很不利的。例如,如果你相信所有的善必須被惡來平衡,那麼你就把自己束縛在一個非常狹窄的實相系統裡,而在其內含藏著極大的痛苦折磨的種子。
在這樣一個系統裡,甚至連“善”也變為可疑了,因為一個同等的“惡”必會隨之而至。神佛對魔王,天使對惡魔----在動物與天使之間的鴻溝----所有這些扭曲都是阻礙。在你現在的實相系統裡,你設立很大的對比與敵對的因素。這些在你的實相中被當作基本假設來運作。
它們是極端的表面化,大半是誤用智性能力的結果。光憑智慧無法瞭解直覺最確切知道的東西。智慧為了試圖使人世生活對它而言有意義,乃設立了這些敵對因素。智能說:“如果有善,必有惡。”因為它要乾淨俐落地解釋事情。如果有上升,必然有下降。一定要有平衡。可是,內我領悟到由大得多的觀點來說,惡只是無知,“上升”與“下降”只是俐落的術語,被應用到不知有此種方向的空間上。
(十點二十五分)可是,對這種敵對力量的強烈信念是極不利的,因為它阻止了人去瞭解這些事實----內在的統一與合一,互相的關聯與合作等事實。因此,一個對這種敵對因素的執迷信念也許是最有害的元素,不但在死後也在任何的生存期間。
有些人在人世生活期間從未體驗過這種敵對因素匯合時的和諧與合一感。這種人在過渡期後還有許多階段得度過,而通常還有許多次其他的人世生活在他們“前面”。
即因你們個人地並集體地形成你們的人間生活,因此在選擇時間之後,你們加入那些決定有大致同類經驗的人。當準備作好之後,一個很密切的合作性冒險於焉開始。這些將隨所選擇的存在類型而變化。沒有一個人的實相是與另一個人完全相同的,卻有大體的分組。
你可以休息一會兒。
(十點三十四分。最先我以為他宣告休息是因為我們的貓威立在珍說話時跳到她懷裡。她畏縮了一下,所以我以為它打斷了她,但在脫離出神狀態後,珍說她幾乎不記得那事。她的步調又是蠻快的。在十點四十四分以同樣的方式繼續。)
簡單一句話:你們可能認為,相信有“善”而沒連帶相信有“惡”,似乎是非常不實際的。可是,這個信念是你能有的最好保障,在人世生活期間與其後都一樣。
它可能觸犯你的理性,你由肉體感官得來的證據也可能大叫說那不是真的。但一個相信善而不信有惡的信念實際上是極實際的,既然在現實生活中它會保持身體更健康,保持你心理上免於許多恐懼和精神難題的干擾,帶給你自在和自發的感覺,而你能力的發展在那種心境下也較易完成。在死後它可以把你由惡魔、地獄及強制性懲罰的信念中解脫出來。你將更有心理準備去瞭解實相的本質如其本來的樣子。我瞭解這觀念的確冒犯了你的理性,你的感受似乎也否認它。但你卻應已領悟,你的感官告訴了你許多不實的事;而我告訴你,你的肉體感官感知的實相是你信念的結果。
你相信邪惡,你就必然會感知邪惡。你們的世界還沒有試過那能使你們解脫的實驗。基督教只不過是這主要真理的一個扭曲----我是指如你們所知的有組織的基督教。我在此不只是講那些原始的教訓,它們幾乎從沒被給過一個機會,在此書後面我們將再討論其中的一些。
那個會使你們世界改觀的實驗,是運作於一個基本觀念上;你們按照你們信念的本質創造自己的實相,而且所有的實相都是有福的,惡並不存在於其中。如果你們個人與集體地都遵循這些觀念,那麼你們的肉體感官所得到的證據不會有什麼矛盾。它們將感知這世界與存在為“善”的。
這是尚未嘗試過的實驗,而這些是你在死後必須學習的真理。有些人在死後瞭解了這些真理,選擇回到人間來加以闡明。世代以來都是如此。在由物質實相內所緣起的可能系統裡,也是這樣的。
有些可能系統與你們自己的系統完全沒有關聯,比任何你現在所想像的還要進步得多,在這些系統裡,我已講過的真理是眾所周知的。在這些系統裡,個人創造性地、有目的地創造實相,他們知道該怎麼做,而讓意識的創造能力完全發揮。
(十點五十九分。)我在此談到這點只為了要指出,有許多其他與你們系統不相連的死後情況。當你在過渡期間盡你所能地學習了這些之後,你就準備好再前進了。不過,這過渡期本身有許多活動的次元和各種不同範圍的經歷。盡可能簡單地說,可以看得出,每一個人並不“認識”其他每一個人。
世界上有各種國家或天然的分界,反之,你則有各種心理的狀態。對一個在某狀態裡的人,另一個狀態看起來十分的陌生。與這些在過渡狀態的人們的許多通訊中,透過靈媒而來的訊息顯得極為矛盾。“死者”的經驗並不相同;情形與情況有所不同。一個在解釋他的實相的人,只能解釋他所知的東西。再次的,這種資料常常冒犯了理性,理性要求簡單、俐落的答案與相符的描寫。
大多數從這些階段與“活著的”親人通訊的死者,尚未達到選擇時間,還沒完成他們的訓練。
(十一點六分)他們也許還依他們的舊信念來感知實相。幾乎所有的通訊都是來自這個層面,尤其是當他們與活人在最近的前生中有親屬關係存在時。可是,即使在這個層面,這種訊息仍有其作用。通訊起碼能告訴活著的親人存在仍在繼續,而他們能用活人能瞭解的方式做到這個。
他們能與活人發生關聯,因為他們的信念仍是一樣的。在幸運的情況,他們能一邊學一邊把他們的知識傳過來。但是,漸漸地,他們自己的興趣變了。他們在新的存在中建立了關係。
因此,到了選擇時間,人格已經準備好到另一個存在去了。以你們的時間來說,這過渡期可能持續幾世紀之久。它也可能只持續幾年。可是,這又有例外。有些案例中,一個人格很快地進入另一次的人世生活裡,可能只在幾小時內。這通常是不幸的,是由想要回到肉身生活的執迷欲望所造成的。
不過,一個負有偉大使命的人格也可能作這種快速的轉生,他不要或丟棄了一個舊的肉體,而幾乎立即重生於一個新的,以便完成一個已經開始的重要而必要的計畫。
現在我們將結束此節,除非你有問題。
(“我想沒有。”)
衷心祝你倆晚安。
(“賽斯晚安。”)
你應該在這兒參加昨晚的ESP課。你會喜歡的……
(“我會去讀它。”當ESP班在我們客廳上課時,我正在畫室打一節的記錄。一如平常,班上有個同學錄下ESP班的課,在幾天內我們就有一個塍本。)----而且你也不必作筆記。(停頓)今晚我非常有力地與你們同在一起,如果你給你自己建議,那我就能幫你“出體“。要告訴你自己記住“經過”。
(“好的,我很想投射。”)
那麼,過後再見。
(“賽斯晚安。謝謝。”十一點十八分。珍的出神狀態一直很深,她花了較長的時間出來。在此節的後部我能很容易地感覺到賽斯的直接在場。
(珍告訴我“在課的尾巴處”,她由賽斯那兒收到這概念:我可以把一節課錄音下來,那麼在它進行的當中,我就可以自由地作一系列的她為賽斯講話的素描。由那素描然後我可以給她畫一幅油畫。珍確信這概念來自賽斯。她以前從沒想到過;就此事而言,我也從未想到過。
(在上床時,我試作賽斯所說的關於投射的提示,但在早上我無可奉告。如果我一直等到上了床再給自己提示,通常都有困難,因為我太快就睡著了。珍以較悠然的態度接近睡眠狀態。)
第547節
1970年8月24日星期一 晚9:10
晚安。
(“賽斯晚安。”)
我們將繼續口授。(珍作為賽斯,以詢問的眼光看著我。)除非你先有什麼問題要問。
(“沒有”)
在此我想再補充幾點。如果在你們來說,你最後一次的輪回已經完成了,那這選擇時間就多少會更複雜了。
首先你必須瞭解的是,你現在並不知你真正的本體,反倒與你目前的自我認同,因此當你想到所謂死後的生活時,你實際上是指你所知的自我的未來生活。在輪回結束時,你十分透徹地瞭解你的基本本體、你存在的內核是比你所有轉世人格的總和還要廣大的。
那時候,你可以說那些人格只不過是此時你自己的分段而已。在他們之間並沒有競爭。從來也沒有任何真正的分段,只是看起來似乎有分段,而在其中你扮演各種不同的角色,發展不同的能力,學著以新而多樣化的方式創造。這些轉世的人格繼續在發展,但他們也瞭解他們的主要本體也就是你的本體。
因此,當輪回完結了,你擁有你所有前生的全部知識。那些資料、經驗和能力就在你的手邊。這只表示你實際地瞭解了你的多次元實相。我常用多次元這字,你要明白我的確是指那個意思,因為你的實相不只存在於轉世的存在裡,也還存在於前面提過的可能實相裡。
所以,當選擇的時候到了,可作的選擇種類要比給那些必須再轉世的人繁多得多。如果你有那種傾向和能力,你總有作老師的機會。但多次元的教學與你現在所知道的極為不同,它要求嚴格的訓練。
這樣一位教師必須要能同時教導所謂一個本體的各個不同部分。例如,且說有某個“存有”在十四世紀、在第三世紀、在紀元前二百六十年及在亞特蘭提斯時代都有轉世的片段體。一位教師即將同時與這些不同的人格接觸,以他們所能瞭解的用語與他們溝通。這樣的溝通要求他對這些時代的基本假設,及一般的哲學性與科學性思想的氛圍,有完全的知識。
(九點二十六分。)那“存有”也很可能正在探索好幾個可能的系統,教師也必須與這些人格連絡接觸。所必需的知識量與訓練使這樣一個教學、傳播事業要求極高,但這是可走的一條路。學習這種資料的過程必然會對教師的發展與能力有幫助。對能量的巧妙操縱是需要的,還要經常的在各次元間穿梭旅行。一旦作了這樣的一個選擇,訓練立即開始,總是在一位實際的專家領導下。這天職----因為它是個天職----會引導這樣一位教師進入他以前甚至不知其存在的其他實相領域中去。
其他結束了轉世而有一個不同的“總和天性”的人,可能會開始步入成為一個創造者的漫長旅程。在一個很不同的層面上,這可以比之為你們自己的物質實相中創造界的天才。
不用油漆、顏料、文字、音符,創造者代之以真實的次元----來實驗,以盡可能多的形式---我不是指物質形式----來傳授知識。你們會稱之為“時間”的東西被操縱得好象一個畫家操縱顏料一樣。你們會稱之為“空間”的東西是以不同的方法集合在一起的。
藝術於是被創造出來,用時間----舉例來說----作為結構。以你們的話來說,時間和空間可以被混合起來。各個不同時代的美、自然的美、繪畫和建築,全都為這些初學者再創造出來,以作為學習的方法。他們最全神貫注的要務之一,就是創造出能在盡可能多的不同實相次元中造成影響的美。
舉例來說,這麼一件作品在你們的系統裡看來是一個樣,但它在可能的實相裡也會被看到,雖則也許以一完全不同的方式----你懂嗎?它是一項多次元的藝術,如此的自由與自然,所以它會同時出現在許多實相裡。
這樣一件藝術是筆墨難以形容的。這觀念也沒有相等的文字。可是,這些創造者也致力於對他們可及的所有各種實相層面中的人們提供靈感。例如,在你們系統中的靈感就常是這種創造者的傑作。
你休息一下,我們再繼續。
(九點四十四分到十點。)
現在,這些“藝術形式”常常是實相本質的象徵性表現。依照覺知到它的人的能力,它們會被給以不同的詮釋。
在你們來說,它們可能是“活劇”。但是,它們永遠是心靈的結構,存在於任何一個實相系統之外,但至少被許多人部分的感知到。有些存在于你可能稱為星光層面的地方,你在睡眠狀態中去探訪時會感知它們。
(十點三分。我們的貓威立突然跳進了珍的懷中----正如它在上一節課裡所做的。我本能地相當大聲地跟它說話,怕它把珍嚇得脫離了出神狀態。我的聲音使珍的眼睛閃動了一下,但她繼續講話。威立跳了下來。)
當你在半睡半醒時,或在其他的離魂時期,你現世的心智也感知到其他的“藝術形式”的點點滴滴。有各種不同的多次元藝術,所以創造者在許多層面中工作。整個“基督”的故事就是這樣的一個創造。
(在十點六分停頓。我打了下噴嚏。自課開始後這不是我第一次打噴嚏。)
也有些人選擇作醫治者,當然這涉及的範圍遠比你們所熟知的醫治要多得多。這些醫治者必須要能與“存有”所經驗的所有層面打交道,直接幫助那些為“存有”的一部分的“人”。再次的,這涉及一種貫通轉世模式的操縱,此處又再次的涉及了很大的變化,醫治者對有種種不同困難的“轉世的自己”開始著手……
(我打了三次噴嚏。)你要休息一下嗎?
(“我想不要。”雖然我花了一分鐘來考慮。)
所涉及的醫治永遠是心靈上和精神上的,這些醫治者總是等著幫助你現在所知的系統裡的每一個人,並且也在其他系統裡的每一個人。
在更大的範疇裡,有更多訓練的、高深的醫治者處置廣大人群的“心病”。還有一些人綜合了教師、創造者和醫治者的特質。其他人則選擇特別適合他們自己特性的發展方向。
我建議你休息一會兒。
(十點十五分。威立又再度亂搞起來,因此我把它放在另一間房裡,關上了門。珍說她曾被威立和我的噴嚏所擾。她對我向威立的“近似吼叫”有模糊的印象。她說我的能量今晚非常散漫,她感受到這點。我的確不在最佳狀況。當她在十點二十五分又開始後,我仍在繼續打噴嚏。)
可是,我並不想在本章討論意識的繼續存在或發展的目的。我只想說清楚進步的廣大可能性是可能的,並且強調每個人都有完全的自由這個事實。
意識的發展是自然的屬性,自然的階段,並沒有受到威逼。所有更進一步的發展是天生具備在你所知的人格內的,即如成人天生就在兒童內。
至於這些對死後事件的描寫也許聽來很複雜,尤其是如果你已習慣了一個關於天堂或永遠的安息的簡單故事,可惜文字無法描寫我希望讓你們瞭解的許多基本要點。不過,在你內心,你就有釋出你的直覺而接受內在知識的能力。
在你讀這書時,文字是要使你釋出你自己的直覺能力。當你在讀它時,你自己的夢將給你更多的資料,並且在你醒時仍在你心內,如果你對它們警覺的話。對你所知的生命並沒有那麼簡單的結尾,“就”象天堂的故事。你有自由去瞭解你自己的實相,去進一步發展你的能力,去更濘地感受到你自己存在的本質原為“一切萬有”的一部分。
(十點三十四分。)那是本章的結尾,也是本節的結尾,除非你有問題。
(“沒有,我想沒有。”我太累而且不舒服。)
對你倆最衷心的祝福,晚安。
(“賽斯晚安。”)
現在:一個小注。你的一部分先前投射到你父親所在的醫院去了。魯柏感覺到你有部分缺席了。你只是試想順道看望他。在你心深處,你奇怪不知他現在是否知道他曾得過乾草熱。而就是好個引發了那無意識的投射。
無意識的自己是我們課的一個很重要的部分,即為此故魯柏才感覺到這個缺席。現在晚安。
(“賽斯晚安,謝謝你。”
(十點三十九分。為了很明顯的理由,課結束得比較早。賽斯關於我的無意識投射的資料非常有趣。象那一類的事件是很可能很容易地引起我的噴嚏。在我父親、我自己和乾草熱之間有很強的關聯。
(這是乾草熱的季節。雖則我現在不大受擾,在早年我曾深受其害。我第一次發作是三歲時。在差不多同時我父親永遠地擺脫了它。不久前賽斯告訴我,我父親把他的乾草熱給了我,而為了我自己的理由我接受了那“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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