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節
1970年11月9日星期一晚9:18
(十一月五日第五五八節的摘錄包括在附錄裡)
晚安。
(“賽斯晚安。”)
現在來口授。我們開始下一章,名為《創始的故事及多次元的神》。(身向前傾,微笑但熱切地:)你對那個題目覺得怎麼樣?
(“很棒。”)
就如任何人的“此生”是由那些超乎肉體所能輕易達到的隱蔽次元中升起的,就如它由無意識的源頭汲取它行動的能量與力量,同樣的,你所知的現今的物質宇宙也是由其他次元中升起的,它也同樣在更深的實相界有它的源頭,並由其中得到它的能量。
你所知的歷史,只代表你們集中注意力於其上的一個單獨的光而已。你詮釋你在這其中看到的事件。並且你藉著你看到的丁點事物,就投射出你對可能發生的事件的詮釋。你如此沉湎在你的專注裡,因而當你對實相的本質感到不解時,你就自動把你的問題局限在你稱之為物質實相的那小小的一刹那裡。當你沉思“神”的形貌時,你不假思索地說它是“那一個光”的創造者。那個光是獨特的,而如果你真的瞭解它是什麼,你的確會瞭解真正的實相的本質。
你所認為的歷史,只代表了無限可能性中的一條細線,只是你目前沉浸在其中的那個可能性而已。它並不代表你們的族類的全部人生,或肉體活動的總目錄,也說明不了肉體生物的故事:他們的文明、戰爭、快樂、技能或勝利。實相遠比你目前所能假設或理解的更變化多端,更豐富得多且無法形容。如你所以為的以及被你們的科學家所分類的“進化”,只代表了進化的可能路線之一,也就是你目前沉浸在其中的那一個可能性。
(九點三十五分)因此,還有許多其他同樣合理、同樣真實的進化性的發展,已經發生、正在發生或將要發生,全部在其他可能的物質實相的系統內。“可能的發展”之多變化的、無窮盡的可能性,永不可能出現在一個纖細的實相架構之內。
懷著絕妙的天真和充溢的驕傲,你想像你所知的進化系統為唯一的一個,以為具體地說不可能有第二個。但在你所知的物質實相之內,就有關於其他物質實相的本質之暗示和線索。在你自己的肉體形象內,就潛伏著其他沒用到的官能,它們本來可以出頭的,但在你們的可能性裡卻沒有。我談的都是地球上的發展,那麼眾多實相就群聚環繞在你所知的地球四周。
沒有一條進化的路線是死路,因此如果在你們的系統內它消失了,它會在另一個系統中露出。生命與意識的所有可能的具體化都有過它們輝煌的好日子,並且創造出那些他們能在其中繁殖的條件,而他們的“日子:,以你們的話來說,是永恆的。
在這一章中,我現在說的主要是關於你們自己的行星與太陽系,但也可適用於你的物質宇宙的所有各面。那麼你們只知覺到物質世界的一個特定的、微妙地平衡而又獨特的部分。你不只是具有肉體的生物,形成血與肉的形象,嵌在某一個特定的時空裡;你也是由某一個特定的可能次元升起的生物,誕生自非常適合於你自己的發展、充實與生長的那些現實次元。
(九點五十三分。)如果你如今對存有或全我的本質有任何直覺性瞭解的話,你會明白它已把你放在一個可以實現某種能力、洞見與經驗的地位,放在一個你們這種獨特的意識可以得到滋養的地位。在這多次元的環境裡,你最微不足道的經驗都會引起比你的腦子所能想像的更大迴響。因為如果你強烈地全神貫注於看來似是實相的小得不能再小的一面,雖然你似乎是完全沉埋于其中,其實只有“自己”最“表面”的元素在這樣地出神。在這裡我不喜歡用“表面”這個詞,但我還是用了它,以暗示“自己”還有眾多部分貫注於其他地方----他們中有些就象你陶醉於你的實相裡一樣地陶醉於他們的實相裡。
存有----真正多次元的自己----是知道它所有的經驗的,而“自己”的這些其他部分----當然也包括你所知的具肉身的自己----在某程度都能得到這知識。“自己”的這些各個不同的部分終究(以你們的話來說)會變成完全覺知的。這覺知將自動改變他們現在看起來的本質,而增益了存在的多樣性。
你可以休息一下。
(十點三分。在今晚大部分的時間裡珍的步調都頗慢。在休息時我打了個幾哈欠。十點十五分繼續。)
我們今晚的課會很短。
(“我沒事。”)
既然我已開始了我們的下一章。不過,我還有一些評論,等我們一會兒。
(“賽斯接下去給了珍和她的ESP班的一個學生一些個人資料。)
你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沒有,我想沒有。“)
我們的確開始了一些極佳的資料。衷心祝你晚安。
(“也祝你晚安,賽斯。”)
給你倆我最熱切的祝福。
(“謝謝你,晚安。”十點三十四分。)
第560節
1970年11月23日星期一晚9:10
(近來珍除了為她的ESP班上了兩次賽斯課外,都沒上過課。)
現在,晚安。
(“賽斯晚安。”)
因此,有許多可能的實相系統,是以物質的資料為主的。但這種物質的可能性系統只代表了一小部分。你們每個人也都存在於非物質的系統裡。我先前曾解釋過,你最微不足道的思想或情感不只顯現在你自己的存在場所裡,而且也顯現在許多其他方面。
如你所知,你全部的本體只有一部分“現在”為你所熟悉。因此,當你思考一個至高的存有這個問題時,你便會想像一個男性人格,具有你自己所有的那些能力,並且特別強調你所推崇的那些特質。這個想像出來的上帝於是隨著世代而改變,反映出人對他自己想法的改變。
上帝被看成是殘酷而有威力的,當人相信這些是他們想要的特性,尤其是在他為生存的奮鬥中所必需的。因為他對這些特性又羨又妒,他就把它們投射到他對神的意志上。因此,你按自己的意向鑄造了你對神的概念。
在一個不可想像的多次元的實相裡,對神的古老觀念相對的就沒有意義了。甚至這個名詞——至高的存有----本身就是扭曲的,因為你自然就會把人性的種種品質投射上去。如果我告訴你“神”是個意念,你不會明白我的意思,因為你不瞭解在其中一個意念具有實相的那些個次元,你也不瞭解意念能創造與推動的能量。你不相信意念象你相信實物那樣,所以如果我告訴你“神”是個意念,你會把它誤解成“神”是不太真實的——渾沌、沒有實相、沒有目的、沒有具有動機的行動。
其實,你自己的肉體形象,就是你對自己的意念在物質的特性之內的具體化。沒有你自己的意念,你不會有肉體的形象,但你卻常常只知覺到肉體。就是那個“對你自己的意念”的最初力量和能量才讓你這形象繼續活下去。那麼,意念遠比你瞭解的重要得多。如果你肯試著接受“我自己的存在是多次元的、我居住在無限的可能性裡”這個意念,那麼你可能對在“神”這個字後面的實相捕捉到些微的一瞥,而也可能瞭解,為何幾乎不可能以言語來捉住對那觀念的真正瞭解。
因此,“神”最要緊的是個創造者,並不是創造一個物質宇宙,而是無窮無量種的可能世界,比你們的科學家所熟悉的物質宇宙的那些要遼闊得多了。因而它不僅只單單地派了一個兒子去生活並死亡在一個小行星上。它是所有的可能性的一部分。
人們說過種種寓言,以及創始的故事。所有這些都是以盡可能簡單的說法來傳遞知識的嘗試,時常它們對那些除了在你們自己的實相系統之外並沒有意義的問題給了答案。
舉例來說:既沒有開始,也不會有結束,但卻曾有寓言告訴你們關於開始與結束的故事。只因為以你們對時間的曲解,開始與結束看起來似是不可分的、合邏輯的事件。當你學著把你注意力的焦點由物質宇宙轉開,因而對其他實相經驗到一些微小的證據時,你的意識會緊緊抓著老概念不放,使你不可能瞭解真正的解釋。不過,在你的夢中,在一些出神狀態,以及當你在過日子時,甚至時常在你日常的意識之下,你都可以得到多次元的覺察力。
這種覺察賦予個人經驗多次元的豐富性,這多次元的豐富性並不存在於你肉身的感官世界之外,而是與之混合、存在其中並透過且包圍它的。若說肉身生活是不真實的即是否認實相遍及於所有的表像,而且是所有表像的一部分。以同樣的方式,“神”並不是存在於物質實相之外,卻是存在於其中,為其一部分,就如它也存在於所有其他存在系統中,並為其一部分。
(九點四十六分)你們的基督形象象徵性地代表了你們意念中關於“神”及它和基督的關係。有三個分開的個人,他們的歷史混在一起,而他們被人合在一起認作是基督——因此在你們的記錄裡有許多矛盾之處。這些人全是男性,因為在你們的那個發展時期,是不會接受一個女性的對等者的。
這三個人同為一個存有的一部分。當時你們只能把“神”想像為一個父親。你們絕不會想到用人的想法之外、世俗的關係之外的其他方式去想像一個神。這三個人做出了一出非常象徵性的戲,由極有力的濃縮能量所推動。
(在九點五十二分停頓良久)可是,記錄下來的事件並沒在歷史上發生。基督的被釘十字架是個心靈的而非實質的事件。幾乎是不可想像的宏大的概念被演了出來。
(在九點五十五分停頓)舉例來說,猶大在你們的話來說不是一個“人”。他是——就象所有其他的門徒——一個被基督人格所形成了、受祝福的、受造的“片段人格”。他代表自我背叛者。他戲劇化了每個人個性中的那個部分:以貪婪的方式貫注於物質實相,而否認了“內我”的那個部分。
十二個門徒中的每一個都各代表了屬於一個人的不同特質,而你們所知的基督代表了“內我”。因此,十二門徒加上你們所知的基督(三位一體的那個)代表了一個俗世人格——內我——以及與人的自我相連的十二個主要特性。就象基督為十二門徒所環繞,內我也是由這些物質取向的特性所環繞,每一屬性一方面被吸引向外,傾注於日常的實相,卻又環繞著內我而運行。
(十點三分)因此,“內我”賦予門徒們物質真實性,就象你們全部的人世特性都是由你們的內在本質出來的。這是一個活生生的寓言,被賦予血肉而活在你們中間----為了你們之故而作出的一出宇宙戲劇,以你們所能瞭解的方法表達出來。
教訓被明白地表達了出來,既然所有隱在背後的概念都擬人化了。如果你不怪罪的話,我會說這就像是一出小地方的道德劇,在你們宇宙的一角演出。這並不表示它沒有你們先前所假設的那麼真實。事實上,此地所說的話應該明白地暗示了“神性”的更具威力的那些面。
(十點七分)當我講得慢時,你可以在行間休息。
(“好的。”請注意賽斯還沒休息過一次,珍的步調有時非常慢。)
三位基督誕生在你們的行星上,的確是在你們間生成了人。他們都沒有被釘死。十二個門徒是由這三個人的能量----他們合起來的能量----而具體化現的。不過,他們接著被完全地賦予了個別性,但他們的主要任務是,清楚地在他們內表明所有的人與生俱來的某些能力。
(十點十二分)不同方式的同樣的戲曾經演出過,雖然戲永遠不同,卻又永遠是一樣的。這並不表示在每一個實相系統裡都出現了一個基督,而是在每一系統內,“神”的概念都以當地居民所能理解的方式示現出來。
這戲仍繼續存在著。它不屬於,好比說,你們的過去。只不過你們把它放在那兒而已。這不表示它總在重演。那麼,這場戲絕非無意義的,而以你們的話來說,基督的精神是合理的,它是你們選擇去知覺到的可能的“神”劇。還有別的戲被知覺到,但不是被你們所知覺,現在也有其他這樣的戲劇存在著。
你可以休息一下。
(十點十六分。珍的出神狀態很深。在休息時,她的眼皮很沉重,睜不太開。“我知道他一直把我留在外面,直到我把那些資料差不多都弄過來了,才讓我回來。”她說。一小時又六分鐘,這是她最長的出神狀態之一。我告訴她我認為這些資料非常好。
(在我們談話時,珍回想起在傳述時她有的一個意象,即使佐以手勢她也沒辦法把它解釋得很好。“像是基督做為一個中央支柱,有十二個球繞著他轉,但同時又向外放光,”她說,“基督創造那十二個……”
(到目前為止,賽斯說了造成基督存有的三個人之中的兩個名字——顯然的,基督自己,以及施洗約翰[參看《靈界的訊息》第十八章]。在十點三十七分繼續。)
現在:不論“釘十字架”有沒有實質地發生,它是個心靈的事件,與所有其他與此劇相關的事件一樣地存在著。
許多事件是實質的,但有些不是。心靈的事件與實質事件影響你們的世界一樣多,這是顯而易見的。這整出戲因著人類的需要而產生,它是由於那個需要而被創造出來,生長出來,但它不是源起於你們的實相系統。
(在十點四十一分停頓。)其他的宗教建基於不同的戲劇,在其中概念的演出是因應各種不同的文化所能理解的方式。不幸的是,這些戲劇間的不同常常導致誤解,而被用來作為戰爭的藉口。這些戲劇也在個人的夢境裡演出。神的化身人物首先在人的夢境裡出現,於是準備了道路。
在靈視與靈感裡,人們知道基督的戲劇即將演出,因此當它實質地發生時,人們就認出了它的本質。它的威力與力量然後又回到了夢的宇宙,經過物質的具體化增加了它的活力與強度。在個人的夢裡,人然後再與戲中的主要人物相聯繫,而在夢境他們認識了它的真正重要性。
現在:神比所有它創造出來的可能的實相系統之總和還要大,它卻又在這實相的每一個裡面,無一例外。因此它在每個男人與女人裡,它也在每個蜘蛛、陰影與青蛙裡,而這是人所不願承認的。
神只能被體驗被感受到,而不論你知與不知,你都由你自己的存在體驗到它。可是,它根本“非人”,它也非一個人格。你們對人格的概念太狹隘了,不足以容納它的多次元存在的多重面目。
(十點五十五分)由另一方面來說,它是人,就在於它是每個人的一部分,而在它廣大的經驗裡,它保有一個它自己做為人的“概念形”,你可與之有關聯。它真正是做成人身居於你們之中,因為它造成了你們的肉身,就在於它對那給你“私人的多次元的自己”活力與確實性的能量負責,這個“自己”又轉而按照你自己的概念形成你的形象。
這私人的多次元的自己,或這靈魂,於是有一個永恆的確實性。它被“一切萬有”的能量與不可思議的活力所維護支持。
(十一點)那麼,你的這個內我不能被毀滅,也不能被減損。它分享了“一切萬有”與生俱有的那些能力。因此必須去創造,就如它被創造出來那樣,因為這是在所有的存在次元後的偉大天賦,由“一切萬有”的泉源溢出的。
現在我們結束我們的課。
那一大團的資料先做為一個模型,我們將對它有所增益。我的口授完了。除非你有問題不然我將結束此節。
(我確有一兩個關於珍和她的夢的問題。賽斯答覆了之後,在十一點九分結束。)
第561節
1970年11月25日星期三晚9:55
(九點十五分正當要開始的時候,珍說她想我們恐怕會被打擾,或是會有訪客。不到十五秒之後就有人敲門,原來是卡爾·鐘斯。他在康乃狄克州一個小城的高中教一門課叫“內在與外在宇宙”,用珍的書《靈界的訊息》作課本。卡爾是在感恩節假期去尼亞加拉瀑布附近的路上順道來訪。)
晚安。
(“賽斯晚安”)
也祝我們這兒的朋友晚安;我會好好記住今晚你(卡爾)是面帶笑容的。現在:我們將繼續寫書,因此(對卡爾幽默地:)你可以看到一個作家在工作——如果你喜歡的話,可說是一個真正為人捉刀的“鬼作家”。
在適當的時候我會指認出第三位基督。不過現在我關注的是“一切萬有”的多次元面貌。這樣一種實相只能被體認被感受到。任何事實都無法忠實地描畫出“一切萬有”的屬性。
這個實相與那些屬性將出現在各種不同的確實性系統裡,而與那任一系統的偽裝資料協調一致。你對多次元的“神”的內在體驗可以來自兩個主要區域:一是經由領悟到這原始的推動力量是在你以感官所能感知的任何事物中;另一方法是了悟這原始的動機力量具有一個獨立於它與表像世界的關聯之外的實相。
所有與多次元的“神”的個人接觸,所有正統的神秘意識的瞬間,都永遠有一種統合的效果。因此,它們不會孤立所涉及的個人,反而會擴大他的感知力,直到他能體驗到盡他所能最多的實相的其他各面之真實性和獨特性。
(十點五分)因此,他會感到比較不孤立,比較不被隔離。他不會因那個經驗而以為自己在別人之上。相反地,他會被一種悟解的完形席捲,而他了悟他自己與“一切萬有”的合一。
就象實相的有些部分你不能有意識地感知,還有其他的可能系統你無法有意識地知覺,因而也有“原始神性”的一些面貌是你此刻仍不能理解的。因此,有可能的神明,每一個以它的方式反映一個基本本體的多次元面貌,這基本本體是如此偉大、如此耀眼,以致沒有任何一個實相——形式或某一種存在能包容它。
(十點十分)我曾試著告訴你們一點關於你們自己思想之影響深遠的創造性效果。那麼,知道這一點,就能瞭解要去想像可以歸屬于“一切萬有”的那些多次元創造是不可能的。“一切萬有”這個詞,可被用來指稱包括所有那些可能的神明的所有示現。
你們有些人也許比較容易瞭解我所說的創始的簡單故事與寓言。但是現在時候已經到了,人類應再向前邁進幾步,以嘗試理解實相的更深奧的面貌來擴展他自己意識的本質。你們已經長大了,超過聽童話的時候了。當你自己的思想有一個形式和實相,當它們在你不知覺的其他實相系統裡也有確實性的時候,那就不難瞭解,為何其他的可能系統也被你自己的思想和情感所影響----或為何可能的神明的行動不被其他存在次元所發生的事所影響。
現在你可以休息。
(十點十五分。珍的步調很好。在一次普通長度的休息之後,跟著有一段沒記錄下來的資料,主要是賽斯在回答卡爾的問題。不過,所提到的有幾點事後我希望我曾寫下來(當我沒筆錄時常常是這樣子)。我後悔沒記下來的一點是:賽斯聲明說,凡當一個人強烈地想念另一個人時,“想念者”的一部分會走出去到“被想念的人”身邊等等。
(接著有一次休息。卡爾離開了,繼續他西向的度假旅程----最近我對珍週末過度的心靈工作----包括為訪客舉行的課----漸感擔心。現在我們談到這件事----並沒期望賽斯來討論它----而彼此同意她必須鬆懈這種課外的探險,不管那“誘因”是多麼有趣。)
(在十一點十分繼續。)
現在我有些話要說。你對週末的建議很好,魯柏也準備照辦。當你在上定期課的時候,偶然有位訪客不致煩擾你,但這種拜訪應事先約好。
在大多數情形魯柏對這種事潛意識地知道,卻很少把它帶到意識裡去,因此在他來說只是有一種不安寧的感覺。他覺得他會被打擾,但又不是有意識的覺察到這事,你懂嗎?
其次我建議我們定期的課暫且在你們後面的房間(我畫室所在的地方)裡上,我有兩個理由。其一是,在兩道門關上後,你可以確知不會被電話所擾。別理它就是了。其二是,讓大家知道任何想參加私人課的人,必須事先安排,不然你聽不見他們敲門,也就不會應門。
不過,這個換到後房的想法,會有加強在你們自己心中這些定期課的私密性的作用。所有與其他人有關的工作,則在別的不論什麼賽斯課裡做。
後房的想法也可用作一個心理的佈景,以從日常生活所關心的事及與他人的關係中撤退。我並不是說你不該有時允許某些特定的人參加私人課。不過,我也不強調每週應有兩次定期課,現在我這樣說因為我知道魯柏可能並且願意聽我的建議。
在夏季裡,後面的房間不一定有好處。在我們的工作裡曾有自然的變化發生,整個說來魯柏對它們處理得很好。我們上課時間的不平均是歸因於一個事實:通常我們期待他上三課而非兩課。
在ESP班我們往往會有即興賽斯課,而如你注意到的,他會漏掉我們的下一課。他認為上兩次課就已相當夠了。我們的定期課將永遠是資料的主要來源,它們永遠是我們特別著重的。雖然如此,心靈班的課也達到一項重要的目的。它們是一個從屬或分枝,但它們不應取代我們自己的工作。
目前每週不要有超過三節的課,直到我說要如此為止。如果我認為魯柏不該有一節額外的課,可能你們看來只是因為我沒有空。(我完全不如此認為。)不過,要記得我先前告訴你們的:有時候我是很直接地參與一節課,而有時候你們得到一節預製好的課。這是非常簡化的說法,但你懂我的意思。
因此,在那種時候,利用“心理的橋樑”魯柏就可以上課。我已把我所想的說得很清楚了。至於,他靠自己的印象而做的工作是一件全然不同的事,他並沒有拉進來同類的能量。上課並沒有由魯柏那兒拿走了什麼東西,而是他得對準在我們的課裡他所用的那種能量,只不過就目前的環境和發展而言,一週三次就夠了。
我們的兩節課應該總是維持不變,在不汲幹魯柏的精力的情況下,總可以加上心靈班的課。不過,不應接電話。可以邀寫信來的陌生人參加星期二的課。在某些情況,你們可以自己斟酌,在我們的課你們可以有客人,但這將是極少有的,如果你依照我所提出的大略程式去做,應不會有困難。
你有問題嗎?
(“沒有。”)
那麼,我們將結束此節,或者休息,隨你的便。
(“那我們就結束好了。”
(十一點三十分,結果這並沒完。在短短的休息後賽斯又回來,我們對心靈班的課和其他事討論到十一點五十分。
(賽斯倒的確作了個預言:珍將寫一本關於心靈班的極佳的書,而將引得許多人去讀“賽斯資料”,賽斯又說資料本身有一天將以逐節逐節的方式全部出版,這也是我的一個個人的目標。)
~ 靈魂永生_ 第14章 end ~